地府需要命中犯煞者作为阴差,这类人可以承受得住地官道果。命格不合者,往往需要更高的修为才能匹配上地官道果。
一位真君若命格不合,恐怕只能当个阴帅。而一个金丹修士,命格合适又能当上判官。
敖恒化作飞蝇从夹缝中飞入昏暗的牢房,一个个囚犯面如死灰,纵然是穷区极恶的杀人犯,也被管教的老老实实。
而不听管教的,已经被挑去了筋骨。
修行界至今为止没有文明二字,自然也不存在对於犯罪的保护,人权更是无从谈起。
敖恒落到一个被铁链吊起来的死囚面前,听着下方狱卒宣读罪名,杀人、强j
ian、纵火、灭门...—.
又是一个十恶不救的罪犯。
人族在这方面很有意思,一边提倡礼信仁义,一边又总是不缺乏背道而驰的人。
敖恒观其命格,好杀好赌好色简直就是当阴差的好料子。
念头一动,册封阴帅。
要时间,阴气涌动,死囚被挑断的经脉癒合,身上的气息急速膨胀,原本筑基的修为转瞬间成了元婴。
元婴是阴差起步,无论是何种修为,乃至没有修为,地官都能强行拔高到元婴层次。
说到底元婴就是三魂七魄具象化,敖恒觉得以地府之能,让人在神魂层次一步登天很容易。
死囚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错愣,随即是狂喜。
以他的层次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地府是什麽,道果是什麽,阴差又是什麽?
这些他都不知道,但又都不重要。
如今他成了元婴大能!他完全可以杀出去,不用坐以待毙。
死囚执行能力极强,当即立断挣脱的锁,也触发了某种禁锢警报,闷沉的钟声响彻牢房,声音之中带着某种震镊神魂的力量。
牢房之中,绝大部分囚犯在第一时间昏迷过去,有修为者只能勉强支持,一时变得昏沉。
死囚也不例外,道果有灌顶功效不错,但却不是万能。他一个练气修士,怎麽能明白如何运用元婴力量?
而牢房之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无数铁片互相碰撞的清脆响声。
砰!
生锈的铁门被一脚端开,一个手持刀盾法器的铁士走进来,修为不过链气,
朝着死囚面门手起刀落。
脑袋摔落地面,血浆流了满地。
敖恒无言,默默的去找到了下一个地官。
同样是牢房,同样是死刑犯,修为有金丹期。
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更高修为的执法人员,
真武宫手底下的道兵分巡铺和御道,前者是大量修为低下的小修土,只是练气入门,乃至没有修为的大有人在,用来维持社会治安。
後者是金丹起步的精锐修士,用来镇压叛乱。
很多时候绝大部分社会治安问题,都不是什麽魔头出世,邪修霍乱。莫说是要练气期小修土,就是带着刀枪的凡人兵卒也足以解决许多问题。
忽然冥冥之中,泛起了一缕感知,让他看向了某个方向。
敖恒时而化作飞鸟,时而化作爬蛇,乃至是蚊虫,只花了半天时间,便又到达了另一座人族城池。
并轻车熟路的去往西南角,依照他的观察,人族城池的布局大同小异,监狱往往会设在西南。
依托方位星宿布下专门用於围困的阵法。
敖恒一如既往的化作蚊虫飞入其中,落到昏暗的牢房,环顾四周发现竟然有不下三十个命格合适地官之人。
这一下子就是十分之一的业绩。
他迫不及待的落到其中一人头上,化身的苍蝇忍不住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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