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往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莫名其妙习得许多阴邪术法。」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殷淩峰指尖泛起一缕幽光,一股阴邪至极的气息涌现。
谢雨楠几乎是本能的双目并发出一缕剑意,秀丽的神情冷若冰霜,仿佛一把出鞘的神剑。
殷淩峰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但他还保持着基本的镇定。
他知道,这个时候说清楚才能保命,
谢雨楠收敛气息,安抚道:「如此凝实的邪气非一朝一夕能练成,也不是你如今的修为能练出来的。」
「仙子明察秋毫。」
殷淩峰松了口气,道:「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在外人面前使用,也未曾用来牟利。」
谢雨楠点了点头,心中却暗暗记下,回头让人专门调查一下殷淩峰,以及观潮剑宗。
她问道:「道友如果只是无师自通,何来成仙机缘?」
殷淩峰沉默良久,谢雨楠也不急着追问,静静的等待对方回答。
这一等就足足过去了半个时辰,少年抓着衣摆,衣服被抓得褶皱,最终艰难的吐露。
「忽然有一天我突然冥冥之中忽然感应到一样事物,就像北斗星一般,其实各个向我指明方向,我顺着这种莫名的感应找到了一个凡人。」
殷淩峰微微停顿,双目隐约有杀意浮现,非常纯粹的杀意。
「然後我杀了他,没有任何理由,我就想杀了他。我杀了他之後,获得了一个名为君衍的大能记忆,他在一个早已灭绝的魔道宗门的经历。」
「一年半前,我又杀了一人,是筑基期。我与他也毫不相干,但就是想杀了他,他死後我又获得了一份记忆。同年年末,我被一个老魔缠上了,此魔修为极高,连我宗宗主都没能发现。」
谢雨楠打断道:「为什麽不早些寻求道宗庇护?」
打不过就上报真武宫,这是最近百年来大部分修土的共识。
这种多管闲事的行为,让老一辈人很不理解。修行一道弱肉强食,技不如人便是死了也怪不了别人。
但道宗需要权威,主持公道,自然也掌握了公道。
合法性是维护出来的,而不是喊出来。只要真武宫能够庇护绝大部分人,那麽它就具备合法性,被大部分修土拥戴。
殷淩峰苦笑道:「我不敢啊。」
「那你就敢告诉我?我也只是真武宫的一介督察。」
谢雨楠反问,却见到对方支支吾吾的神态。
".—-半年前,如谢仙子你所看到的,我与一个散修厮杀,後得仙子出手相救。」
剑尊别院。
谢雨楠将事情始末全盘托出。
「现在那人被我暂时留下,听师叔等人发落。」
顾温等人听闻後,赤羽子打趣道:「天下九劫,唯有美人这一劫不是上天安排的。」
在自己师傅面前被这麽说,谢雨楠露出些许尴尬,挠着脸颊答道:「晚辈绝无此意,也与他告知说明,会将情况转告给宗门长辈。」
「如果不是谢丫头你,那小子恐怕不会说出口,他是在信任你。」
赤羽子转念一想,摸着下巴说道:「等等,如此一来辈分岂不是乱了?君衍喜欢萧云逸的弟子,师叔追求师侄,有违人伦。」
「虽然修士不太注重这方面,但总归不能明着来。」
顾温笑道:「所有的化身只是化身,他们并非本体,都可以视作为一个个特殊的个体。这个少年是君衍化身,可他却不是君衍。」
赤羽子道:「我只是担心,以後这个化身的情影响到君衍。」
「赤师叔!」
谢雨楠有点气急,她有心办事,怎麽还拿她开玩笑。
这其实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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