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所有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谄媚,敬畏,好奇。
强者也是人,面对顾温他们就是弱者。
至於为什麽叫这些人来,顾温也能猜测一二何欢需要威望,他只有大乘初期的修为,本身还带着伤。这修行界这种强者为尊的环境,作为天尊应当很难服众。
道宗统治下,要求每个上位者拥有绝对的力量是不可能的。
比起实力,理念与忠诚更重要。
顾温不吝啬让老友沾沾光。
「怎麽都是些阳气重的餐食?」
赤羽子略显嫌弃的声音传来。
餐桌之上,玉盘之中,装着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腰子。
「你这是要给人下药吗?这东西吃的跟催情药有什麽区别?」
何欢解释道:「本州盛行双修一道,而和是生灵天性,故此阴阳肾亏者众多。丹药越补越虚,所以我们一般用药膳。」
「这是我们的特色,出了我们这里就寻不到别处了。」
顾温吃了一口名为,「鸡子」的膳食,入口如吞火,口感十分奇特。
味道像辣子鸡,记忆里的味道颇为加分。
顾温吃了一大盘,修行一大好处在於吃东西不会饱腹,能够尽情享受口腹之慾。
夜半,宴席散场。
顾温喝得烂醉如泥,他酒量向来不是特别好。赤羽子扛着他的肩膀,一路拖回了居所。
居所外,守门道童消失,殿内不知何时被人点满了红烛,满屋照得红彤彤的。
「搞得跟洞房花烛一样。」
赤羽子撇了撇嘴,回想起了不好的记忆。
她一把将顾温丢到床榻上,许是吃得有些燥热,赤羽子定定看着顾温一点点爬上了床榻。
啪!
清脆的响声吵醒了顾温,他带着几分醉意睁开眼睛,看到半张脸红彤彤的少女。
她坐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投来有些躁动的目光。
此刻,赤羽子眼中醉意全无,方才那一巴掌消弹了一切外力。
然後她发现内力才是大害。
「你干什麽?」
「顾温,我被阴阳天尊坑害了。」
「那些食物?以你如今的修为,便是有影响也不至於控制不住———」
「这不是一般的毒,他恐怕蓄谋已久!」
顾温话还没说便被打断,赤羽子满脸笃定,咬牙切齿说道:「一定是他的问题,你记住一定是他的问题!」
言罢,一袭春风吹灭了所有红烛。
天仙醉会乱心绪,却不至於让人失去理智,若一点自制力都没有不可能修行至今。
顾温放空身心的时候总是会回忆往昔。
他记得当年躲在赤羽子金光咒最难受莫过於热,赤羽子看着娇小玲珑,
体温比寻常人要高上许多。
还有斗法余波,时不时会让他们衣衫楼。
金光咒能隔绝外眼,可顾温身在其中,他们二人很早其实就已经坦诚相待。
虽然赤羽子不在意,但顾温当初还是个凡人,要说完全没反应是不可能的。
他只是克制得很好。
当初郁华有读心之能,或许是一早就发现了,所以才对赤羽子戒备极重,总是吃飞醋。
还有便是赤羽子是身轻体柔豪侠心,看着小小一只,动作却很粗鲁野蛮。
在顾温还未成仙之前,都是她占据主导地位。
最後,赤羽子强势之余亦有柔软一面。
精疲力尽後就如同一只狸奴,缩卷成一团沉沉睡去。
清晨。
阳光照进来,顾温赤羽子一同睁开眼睛,他们盖着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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