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麽,别客气了,赶快吃。今儿你秦姐做的菜多,只管甩开腮帮子可着劲儿的吃。」
何雨水看着那馍框子里的二合面馒头,舔了舔嘴唇,迟疑着说道:「待会儿,我的粮票给成良哥留下点。」
段成良摆摆手:「瞎说,到我这儿,让你吃饭以後别客气,到人家那啥规矩我不管,到我这儿让你吃,只管可着劲儿的吃,其他的都不用操心。要是真吃不起了,我就不叫你来了。」
说着,他用筷子夹了个大馒头,递给了何雨水。然後,等何雨水接过去以後,他又给秦淮茹夹了一个。「今儿秦姐辛苦了,多吃点。」
这年头,
最不常见的景象就是吃饭的时候边吃边聊天,最常见的景象都是大家闷着头只管使劲吃,有什麽话吃完了再说。
段成良没有先急着吃饭,而是把上一回跟许大茂喝酒,剩下的大半瓶二锅头拎了出来。
秦淮茹对他笑了笑,还拿着酒瓶子,给他把眼跟前的酒杯倒满。
段成良美滋滋的仰头一口喝乾。刚把杯子放下,秦淮茹又给他倒满了。
段成良边夹菜边对秦淮茹说:「秦姐你也别光忙活,赶快吃,荤菜多,一会儿凉了。」
他们这儿吃的正高兴,因为门没关,所以闫埠贵一推门自己就进来了。
人刚进门,脸上就带上了笑,嘴里热热乎乎的打招呼:「呦,今儿段成良吃饭够早的呀。还没到饭点儿呢,你们仨都吃上了?」
何雨水一看闫埠贵进来了,还有点紧张,放下筷子就想站起来,让段成良一把拉住了,给她使了个眼色,小声说了一句:「雨水别管,只管吃。学学你秦姐。」
何雨水朝着对面一看,果然,秦淮茹就像没听见一样,吃的热火朝天,一点没受影响。於是,她也安下心来,只是看了一眼笑眯眯的闫埠贵,没有说话。乾脆,也埋着头自己吃自己的。
段成良端着酒杯轻轻的滋了一小口,眼光朝着闫埠贵手里的酒瓶子瞄了一眼,撇了撇嘴角。
他对闫埠贵说:「三大爷,你们家还没开饭呢?」
闫埠贵说:「马上也要开饭,不过我一看他们娘几个吃着怪热闹,想想这边怕你自己喝酒没趣儿,过来掂着酒瓶子陪陪你。」
说着,他很显摆的把自己手里大半瓶子酒举了举。
段成良把自己酒桌上的二锅头酒瓶子拿起来,用手指头敲了敲,「三大爷,你的酒我喝不惯。我还是喜欢咱北京城的二锅头。再说了,再好的酒兑了水,它喝了也没味儿啊,我害怕喝拉肚子呢。我寻摸着,咱俩喝酒习惯都不一样,你可能就喜欢喝兑着水的寡淡味儿。我不想,也喝不惯,所以咱俩搁不到一块儿。再说了,今儿是何雨水替我洗了好多衣服,这是为了表示感谢,特意给她加一顿营养,请秦姐专给雨水做的饭,不凑巧,也不方便招待你。」
何雨水听了以後微微红了脸,夹菜的手也顿了顿,坐在她对面的秦淮茹,冲着她挑了挑眉毛,眼光往盘子里的菜上示意了一下,意思是只管吃,别管他们爷们儿的事。
其实,闫埠贵一进屋就很惊讶,他本来以为这边也就是秦淮茹或者何雨水帮着做做饭,忙活忙活,咋会还坐一个桌上吃呢?没想到一开门看见三个人说说笑笑,把一个小桌子围得严严实实,吃的正热乎呢。
他当时心里就有点犯嘀咕,要硬往下坐,还真没地儿坐呢。再说了,也有点不好意思呀。那麽小个桌子,秦文茹是个小媳妇,何雨水是个小姑娘,他坐上算什麽事儿啊?
结果,现在段成良说话又这麽直接,一点儿也不客气,他更不好意思硬往跟前凑了。於是,讪讪的笑了笑,就想说两句场面话,赶紧回家生闷气去。
谁知道这个时候段成良又开口说话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