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何雨水整个人脸和身子都贴在他後背上,整张脸红扑扑的就像喝酒喝醉了一样,现在更是闭上了眼睛。
让本来准备打个招呼提醒一下的段成良赶紧把嘴闭上。算了,小姑娘好面子,说破了多尴尬呀。前面没多远了,坚持坚持吧。
等到把何雨水送到学校,看着她慌慌张张走进校园里的背影,段成良根据前身的记忆心里算了一下,哦,怪不得,这丫头不知不觉也十五六岁了。
段成良因为看着何雨水瘦,还把她当成一个小丫头片子呢,但是现在细想之下,她这个年龄再过两年,一般的情况下都可以找婆家结婚了。
小丫头的心思段成良暂时还想不通。他把何雨水送到学校後回到95号院门口,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胡同口,还是围了不少人。
他把车子停好,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腿支着地,心里正好奇呢,看到秦淮茹怒气冲冲的拽着哭的一脸泪的棒梗,从院里走出来。
段成良问道:「棒梗这是怎麽了?」
秦淮茹看见段成良似乎找到了可倾诉的对象,气呼呼的说:「今儿棒梗算是把我气坏了。他为了凑热闹,非要拿家里的碗去让锔碗匠给锔一下。我给他说了,家里碗都是好好的,用不着。你猜怎麽着?他偷偷的拿个碗摔烂,然後再准备拿着去锔,这不是败家子儿吗?你看好好的碗摔几半。」
段成良看着秦淮茹手里那个破成几块的白瓷碗,忍不住乐了。棒梗这小子果然是敢想敢干,为达目的很有想法呀。其他都不说,最起码行动力挺强。
段成良问秦淮茹:「那边胡同口围着人,就是看锔碗匠锔碗呢?」
「嗯。都稀罕的不得了,围着看半天了,但也没见一个跟棒梗这样淘神的,好好的碗摔了再去锔,他可是真敢想,也真敢做,真是气死我了。」
段成良瞅瞅周围人没往这注意,凑到她耳朵边小声说:「乾脆再开个小号重新练吧。」
「啥?」秦淮茹一愣,没听懂啥意思。
不过他看着段成良脸上捉狭的笑容,再看着他对着棒梗挤眉弄眼的样子,瞬间竟然懂了他说的什麽意思。
秦淮茹不禁一阵羞恼,要不是现在在胡同里边,不好动手,她非让段成良吃苦头不可。
段成良看着她羞红了脸,又使劲瞪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他眼的余光,看见底下棒梗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瞅着他妈还有段成良。
段成良看他左手右瞧的样子,心里就有点不耐烦。没好气的啪叽一巴掌拍到他後脑把子上:「你这小子太淘神,你看把你妈气成什麽样了?」
棒梗被段成良一巴掌拍哭了,秦淮茹更是又使劲瞪了段成良一眼,赶紧又低头对棒梗喊了一嗓子,「别哭了,打你活该。打的还是轻的呢?待会儿把碗锔好了,回去我再好好修理你。」
段成良其实早就发现了,秦淮茹并不溺爱棒梗,反而有时候管教的还挺严,该打的时候下得去手,该吵的时候能张开嘴,而且说的东西大多时候候还都在理。由此可见,棒梗之所以成这样绝大部分责任在贾张氏身上。
棒梗被段成良一巴掌,又被秦淮茹一阵吼,委屈极了,却愣是没敢再哭闹,硬是自己憋住了。果然是个聪明的小子,很识实务。
锔碗匠又叫小炉匠。
从老年间一直到现在,大多数年月里老百姓日子过得都不宽裕,最讲究勤俭持家。家里的家夥事儿,用起来都爱惜的很,好多年也舍不得换新。
像家里的锅、碗、盆等用品如果碰破了或用坏了,更舍不得丢掉。都会找走街串巷挑担子的锔碗匠锔一锔接着用,这也是锔碗匠这个行当的由来。跟铁匠一样都是平常街头巷尾常见的老手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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