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操周围的心,只是不停的看看表,估摸一下剩下的距离。
哎,这咋又碰见两个地矿学院的呀?段成良又超过去两个地矿学院的选手。
这一次,他连笑着打个招呼的心情都没了。
因为,他现在也累了,可以说也是在憋着一口气,咬着牙拼。只怕一张嘴说话,或者是分心露个笑脸儿,一口气一泄,说不定这股劲儿就没了。
前面,又有一个地矿学院的参赛选手。这是第几个了?嗯,好像是第5个。
当段成良把第5个地矿学院的选手超过以後,他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好像除了这5个人,好长时间没见其他人了。靠,不会这就是前6名吧?
他正想着呢,擡头看见自己前方大概100米左右的距离,还有一个正在奋力往前奔跑的身影。段成良擡起手腕看了一下表,42分半啦。
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他哪里还不知道,非常莫名其妙的,在他自己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已经跑到最前面了。
特麽的,要照这样算的话,前面那孙子说不定就是第1名,那老子再加把劲儿,把他超了,那不就是今年的冠军了吗?
段成良会跟他客气吗?绝对不能客气,段成良永远争第一的口号,那不是白喊的,既然喊了就得有这个决心,有这个气势。
他乾脆再咬咬牙,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处的身影,鼓着腮帮子瞪着眼,拼了。
跑在第一名的地矿学院的选手,已经看到了终点线,长长的一根红色缎带分外显眼。
还有不到50米的距离了。这麽长时间的艰苦训练,总算没有白费,他赛前夸下的海口,终於不负众望又一次实现了。
他的念头刚闪现,刚松了口气,只觉得身旁一阵风刮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看见一道身影,从他身边掠过,飞快的朝着终点线冲了过去。
这……。这是从哪儿来的?他一路跑,一直都是不时的会往後瞅瞅,刚才他往後瞅,身後一两百米远处还是自己学院的同学呢,这怎麽眨眼间跑出来一个人呀?
甭管他怎麽想,只见刚冲过去那个人,速度飞快的撞向了终点线的红缎带。
在撞线的那一刹那,段成良擡起手腕看了看表。好,实现了赛前预定目标,正好43分整。现在撞线了,是不是意味着老子是冠军了?
嘿嘿,这还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在体育竞赛中拿到冠军呢。心里想不激动都难。
在终点线,天安门长安路的大道边,在段成良撞线的一场呢,王教练一下子跳了起来。
时间回到两分钟之前,站在前面的那两个地矿学院的教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站在所有教练的最前面,似乎冠军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其实,大家也确实都是这样认为的。王教练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是这个事实他也是早就接受了。
不过,他心里并不服气,认为是报名能解决的好一点儿,段成良本来还是有很大希望挑战一下前三名。
平时训练的成绩他很清楚,而且他们为了这个目标,也付出了很多努力。
可惜呀,厂办秘书小小的失误,所有努力付之东流。虽然连厂长都给他说了,今年只当积累经验,不用丧气,但是他心里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但是现在,已经放弃的东西竟然又重新拿到了手里,这才叫意外之喜,这一下段成良带给他的绝对是双倍惊喜。
他现在只想冲着所有人喊,意不意外?惊不惊喜?神不神奇?
段成良也看见高高跳起来的王教练,於是轻轻活动着身体,调整着呼吸,慢慢的走向他。
两个人刚见面,段成良的第一句话是:「教练,你给说说咱厂要发啥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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