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说几句话,吃点东西人就跑了,唉,这日子越来越没劲儿了。
段成良正琢磨着该做什麽晚饭呢,屋门被敲响了。想秦姐,秦姐到。嘿,秦姐这不就来了吗?
段成良觉得自己今天心里有火气,所以秦淮茹一进门他就不管不顾把她抱住了,先朝嘴上亲了下去,手也乱摸。
秦淮茹一肚子事儿,见了段成良,就等着解开心中疑惑呢。
可是一进门猝不及防,就被紧紧抱住,然後几个呼吸之间,魂啊魄呀都飘飘悠悠的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又趴在了炕上,只感觉身上被炕烤的火热,然後身体里也被填满了火热。
秦淮茹到这个时候才猛的惊醒了过来,赶紧用手转过身,推着段成良,不让他随便动,「哎呀,不行,成良,你先听我说。我还有事儿给你说呢。」
段成良正在享受温柔呢,却被秦淮茹挡住了,急的不行,脸上表情都有点狰狞,咬牙切齿的说法:「这时候说什麽事儿呀?等过会儿再说。」
秦淮茹用手使劲的撑着段成良的身体,还是尽力阻止他,「哎呀,事儿很重要,先听我说。算了,我现在就给你说吧。我可能怀孕了。」
「什麽?怀孕了。」这个事儿还真挺重要,幸亏说的及时。
刚才火急火燎的段成良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了下来。这一下他不再激动了,把自己衣服整理好,还替秦淮茹整理了一下。
然後轻手轻脚地紧扶着秦淮茹。小声对她说:「你看你也不一开始就说,哎呀,我刚才真不该。你快坐着歇歇,我给你倒杯水,有没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秦淮茹看着段成良小心翼翼温言温语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甜蜜了。
她笑呵呵的翻了个白眼儿,问段成良:「你也不问问孩子是谁的。」
段成良摆摆手笑着说:「这除了我有那本事,谁还能有那本事?不用问。」
秦淮茹就看着他的表情和反应的,听了的话以後心里放松了不少,整个人更高兴了。
她又问道:「你就不怕?」
段成良眼一瞪:「怕啥?敢做就不怕。」
秦淮茹心里又是一喜,不过她又接着问:「那如果我要是,我要是打定主意想跟你一家人过日子呢,咱们一家三口。」
段成良说:「你要觉得想那样过,那我也没问题。什麽事儿我都能跟你一块儿面对。」
段成良根本不信秦淮茹会这麽干,那才真是阳光大道不走,愣往独木桥蹭呢。
可是话说的漂亮呀。唉呀,秦淮茹心里都快酥了。她嘴里低呼了一声:「成良。」
这一声喊的又酥又麻,还打着颤。
然後,她直接扑进了段成良的怀里,然後抓住了他,抛了个媚眼。嘴唇在段成良的耳垂上轻轻的蹭着,小声说:「来你躺在炕上,我给你放松一下。别硬撑着。」
……
毕竟只是找了个藉口临时溜达出来,所以不能待太长时间。秦淮茹擦了擦嘴角,漱了漱口,又趴在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味的段成良嘴角上亲了一口,温柔的小声说:「我先回去了,明儿再来找你。」
等到秦淮茹回到前中院西厢房门口,才从激情中冷却下来,她一拍自己的脑门,「哎呀,光想着这点事儿了,本来要问他工作的事也没问。算了,这一段时间老没让他挨着,也急了,不得让他撒撒欢呀,等明儿吧。」
现在秦淮茹跟贾张氏和棒梗睡一个炕上,贾东旭在外间的床上自己睡。
秦淮茹刚进屋就听见贾东旭鼾声如雷,早就睡得昏天黑地了。今儿他可是一回来就在床上睡,跟猪一样,中间除了起来吃了点饭,然後就是呼噜打个不停。
可是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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