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原本准备轰轰烈烈热热闹闹?
在剧组里当道具混了不是一天两天,什麽剧本没看过,再狗血的剧情也经历过。
妈的,前後一联想,哪里还不能想出来一个大差不差的情节,在段成良看来,这件事儿八成就是官家小姐找挡箭牌的桥码。
听刚才楚佳颖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在轧钢厂里把动静闹大一点,表达一下她的不满和叛逆性。再联想一下,她一个医科学校的高材生偏偏到轧钢厂厂医院来上班,多不合理,纯粹是人才浪费。但是她偏偏心安理得的来了。
现在哪还能想不明白,绝对是叛逆官小姐的剧情。再看今天的形势,还要联系到对包办婚姻的不满。
段成良瞬间心情不美好了,合着从头到尾他就是个工具人。
不过,再想一想,说不定就是因为昨天晚上他试探性的主动出击,把节奏带了一下,本来只是准备当一回流氓,吓吓女流氓。没想到阴差阳错,还真有可能把人家计划好的事儿给提前搅和了。
妈的。王教练提醒的对啊,跟这些人还是最好不要牵扯。
所以,昨天梦浪了一回,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呢。
不过不可否认,一夜的回忆确实是很美好。真要让段成良忘记,一时半会儿,他还真忘不了呢。回味无穷,哪能那麽容易忘呀。
段成良在这个小树林里一直待到了6点多快7点,才把情绪稳定下来,收敛了混乱的思绪,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去。
…………
贾东旭一夜没睡,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时刻忍受着身上的不适,越来越严重,心里面一片冰凉。
天刚亮,他趁着里间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三个人还没起床的功夫。凑着窗户外透进来的亮光,又扒开衣服仔细的看了看。
这一看心里更慌了,明显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展很大。昨天一个一个小红点儿跟针尖儿一样,现在已经起成小疙瘩了。而且那种憋胀的感觉已经开始发疼,现在他整体的感觉是又痒又疼,难受的很。
有病就要去看医生。可是偏偏这病的来源上,贾东旭提不起来勇气去医院,这可怎麽办呢?
明显看着这事儿不能再往下拖了。必须得赶快用药,不然的话任由发展不定会怎麽样呢?不是有种说法吗?治病要赶早,绝不能心存侥幸。
更何况现在贾东旭早就没有了侥幸心理,基本上他自己已经确定了,肯定是染上脏病了。这些症状跟传说中听说的差不多。
贾东旭又开始难受的翻来倒去,正好这个时候秦淮茹起床了,下了炕端着尿盆,准备去外面厕所。她听着小床上贾东旭的动静,走了过去在小床边儿奇怪的问他:「你怎麽了?一夜翻来倒去,没见你安生。」
贾东旭也顾不上难看不难看了,嘴里痛苦的哼哼的说道:「我难受的很。」
秦淮茹问:「是不是前儿喝酒喝的太多,身体没恢复过来?」
「不是喝酒,是下面,下面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贾东旭吞吞吐吐的说道。
秦淮茹头一开始没理解什麽意思,等到贾东旭坐起来对她招招手,把她叫过去。
然後,等她看见实际的情况以後,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嘴,把口中的惊叫声给咽了回去。
秦淮茹赶紧弯腰把尿盆塞到床底下,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去厕所呀?
「你这是咋了呀?这是啥病啊?」
贾东旭红着脸支支吾吾不说话。
秦淮茹着急的说:「既然你不舒服,那咱们赶快去医院吧,赶早正好不用排队。」
「不,我不能去医院。」
贾东旭拒绝的乾净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秦淮茹很疑惑的看着他。什麽意思呀?有病不去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