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心里明白,这事儿拖不过去,这都是我的命。我答应了,结婚就结婚吧,你们安排吧。怎麽办都行,另外轧钢厂的工作也给我换了。去那儿上班没意思,我不想去了。我听说最近不是要派支援西北宁夏的医疗工作队吗?我要去,我要积极响应号召,参加支援国家西北医疗工作建设。正好他们要在那儿筹建医学院,我想去那儿的医院工作。」
他还特意到厂医院转了一圈,看到医生走了一个又一个,也没见楚佳颖出来,乾脆找了个医生,问了问情况。
得到的答覆还是今天楚医生一直没来医院上班。
段成良骑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大门,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感觉是对的,那娘们儿临走之前亲他一口,问他会不会忘了她?就是在告别呢。
这娘们儿可真狠呀。为了让人不轻易忘了她这麽决绝。这一手玩的可真漂亮!
段成良回到南锣鼓巷没有直接拐回家。
他记得在拐角处原来的老煤球场院子里有棵枣树。所以决定去那里给菜刀找个合用的枣木把去。
这棵老枣树可是有年头了,段成良前身的记忆中,只记得他刚进城来到南锣鼓巷,那时候还吃过两年这枣树上结的枣。个大、酥脆、多汁,甜的很。後来这枣树不知道怎麽突然就病了,半死不活拖了好几年,别说结枣了,绿着的枝子都越来越少。这两年甚至是连一片叶都不绿了。
这煤球厂的废院子现在是完全荒废了,原来的房子也都塌了,残垣断壁一片凄凉。现在煤球厂也搬到了东直门,比在这儿的时候规模大了许多。
段成良站在老枣树下,抬头往上看了看它那没有生机的枝干,瞄准了合适的一条,估计得爬上去才能够着。
正好他今儿穿的是破棉鞋,破棉衣,倒不怕磨蹭,刮坏心里不心疼。
再说了,枣树本身就不高,他没费太大功夫就爬了上去,攀住树干,抓住自己看中的那个粗细合用的树枝,一使劲儿「咔嚓」直接掰了下来。
还别说,现在这手上的劲儿可真是惊人,枣木多结实啊,这树枝又干,竟然让他没费太大力气,脆生生的掰了下来。
段成良在树上,把掰下来的树枝直接修整了一下,把支支叉叉还有粗细不合用的地方全部掰下去,最後只留了半米左右长短的一段。收进了空间,等回到家再好好的把树皮磨掉,仔细打磨。
好了,刀把木找到了,该回家了,他正准备从枣树上跳下去,眼的余光看到靠近东边的墙根儿有一棵树苗。
段成良心头一热,没多考虑,直接就从树上跳了下去,愣是稳稳的站在地上,顾不上微微发麻的脚和腿,急走两步来到墙根处,仔细的离近看那棵树苗。
他看看一米多高的小树苗,然後又回头看看已经枯死的老枣树,忍不住心头暗想:「难道说这枣树也转世重生了?老树死了,现在又有了一棵一米多高的小树,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跟老树彻底了断生机的时机吻合。」
大自然的奥秘无穷无尽,有意思的事情多着呢。所以,这事儿还真说不准。
现在天气还没有转暖,所以这棵小树苗还没有焕发充满绿意的生机,但是段成良知道它活着呢。
别在这废院子里孤苦伶仃的呆着了。
如果在这儿呆着,你不一定有活路,乾脆跟我进空间吧,那里四季如春,生长得也快,再浇着压井水,说不定今年都能吃上枣。
段成良边心里碎碎念着,边从空间里面把自己的铁铲子拿出来,小心翼翼的在树苗周围刨了起来。
刨一棵枣树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它紮根深,因为想尽可能的保全它的根系,所以段成良挖的很仔细,挖的范围很大。
这一通忙活,直到天黑了才总算把枣树苗给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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