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急,现在资源在我,时间在我,优势在我,慢慢的玩儿才有意思。找回场子的前提是要让自己心情愉快,生活过得更好。天天弄的苦大仇深的有什麽意思?
段成良又不是前身,跟个痴男怨妇一样,把自己弄的日子过得不像样子。现在他主要就是来享受生活,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儿,其他的就当成娱乐消遣,就当成一乐呵,
所以,这事儿急什麽?他一点儿都不急。你看,现在的情况不就挺有意思吗?他还没找他们呢,这些人自己都快闹腾起来了,有时候随着主客观条件,还有大环境不断发生变化,很多事情说不定自己都非常完美,非常有意思的解决了。
段成良觉得在贾东旭走之前,自己得露露面,给他们三个一种敲山震虎的感觉。
可以想一下,他们刚才三个人说的热乎,肯定没想到段成良把他们说的话就在後边儿听得清清楚楚,如果这时候露一脸,说不定就是打草惊蛇了,还能让事情更热闹。
贾东旭早就不耐烦在这站着继续说这些狗屁倒竈的事,现在下面难受的很,磨的他是又痒又疼,现在只想回去赶紧换上药,叉着腿躺床上好好歇歇。
就在他准备迈开步子回中院的时候,听见二门外边响起了自行车的声音。
贾东旭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和同样有些吃,惊的闫埠贵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後一块儿扭头看向了二门。他们心中同时都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可是,怕什麽来什麽,映入他们眼帘的是推着自行车,一脸笑呵呵的段成良。
「呦,几位在这儿聊着呢。刚才我在外边都听见这里边聊的挺热乎。闫解成这不好好回来了吗?看来也没啥事儿。在车间里最近活多的很,我这个刚到锻工车间的新兵,身上背了不少的工作任务,可真想你啊。怎麽样,明天能回去上班不能?我现在就跟盼星星盼月亮一样,天天盼着你能够回到岗位上,给我一点指导,给我一点帮助啊。」
闫解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听着段成良说的话,觉得刺耳的很。可是他又挑不出来理,人家说的别提多真诚了。绝对光从字面上听,那就是满含期待的同志友谊。
可是听到他耳朵眼里就是让他难受,再想想他为啥成今天这种局面,都是因为段成良。
可是,偏偏心里有火又发不出来,一是人家说话没毛病,二是段成良比他高比他壮,真要动手动脚,加上他爹他都没信心。再说了,闫家人靠脑子算计,不战而屈人兵,从来不靠武力,那不是他们家的风格。
所以,千言万语,最後在他自己心里化成了一句话。「哼!段成良咱走着瞧。」
闫解成甩开还拉着他胳膊的闫埠贵的手,气呼呼的转身回西厢房了。
段成良看见闫解成有话说不出来的样子,心里就觉得爽。这家夥运气不好,成了顾为民杀鸡骇猴的那只鸡。
段成良又看向了闫埠贵,先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露出疑惑的神色,问道:「三大爷,我刚才在外边隐隐约约听见300块钱,啥300块钱顶工作呀。难道说咱轧钢厂还有这样的行情?」
闫埠贵顿时大惊,脸都白了,赶紧摆着手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段,段成良你听错了。嗯,我们是在算,假如说学徒工转正了以後,一年工资。定了额,大概也就是300块钱。算计算计,家庭经济帐。」
闫埠贵暗暗佩服自己脑子转的就是快,这个说法正好能遮掩过去。看样,段成良应该没听清楚。还好,还好,以後可不敢在外边扯着喉咙乱喊了,再谈这件事儿还得关着门小声说。这一次可真是得了失心疯了,怎麽一急啥也不顾了?
「好了,不跟你说了,外面怪冷的,聊的也差不多了,我回屋呆着去,还是屋里暖和。」
闫埠贵转身撒丫子就跑,急不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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