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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年头一般被说顶上去准没啥好事儿,总给他一种扛着炸药包往上冲的感觉。
「啥事儿啊?还需要我顶上去。」
王教练似乎很喜欢看见他忐忑不安的样子,笑了笑,竟然没回答,拎着酒瓶子直接进小餐厅了。就烦这样说话说一半故弄玄虚的人了。
王教练绝对就是故意的。不过,也就是因为他这样的态度,段成良倒是放松了下来。肯定不是什麽太糟糕的事儿,不然王教练也不会有心情拿他找乐。
答案还是顾为民过来,在酒桌上给段成良揭晓了。
「明儿一早,就要出发了。具体分到哪儿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听安排,反正大概时间就是一星期左右。到公社里,支持春耕给人家现场修理或者是打造农具。以不要影响农业生产为目的。」
「师傅,你不是还教我打锄头和铁钉吗?」
「唉,都是因为除四害让工作时间安排的紧,把计划都打乱了。反正你菜刀都能打,到时候到了公社里,社员们自然有农具,你照着样子打就行了。放心吧,你人先过去,随後我会把工具、煤,炉子,包括铁料钢料,再给你送过去的。这也是好差事,修东西和打造东西,也是收费的。手工费都是你自己的。」
得了,段成良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师傅不靠谱。
比较下来还是马师傅靠谱。
酒散场了以後。马师傅没忘了给段成良包了不少的佐料。
佐料这东西没数,用量全在厨子手重手轻的问题。
卤好的狍子肉,除了在段成良坚持下,给马师傅、王教练,还有顾为民各分了一斤左右一块之外,其他的全部都给他包装好,让他带回家。
再多给那三个人都不要。
而且人家马师傅还又特意给段成良讲了讲卤肉的时候的几个关键操作。反正,让段成良听了以後,觉得前头说那些配料和注意事项都只是大而化之的大路货,只有在最後说的几点,才是个各人的看家本事。
你看马师傅说的时候,那语气和腔调,还有郑重其事的表情就知道了。
今儿他们四个人喝了两瓶二锅头,平均下来一个人半斤,正是熏熏然的状态。
段成良从轧钢厂汽车出来,差不多9点了。这个时候的9点,小冷风吹着,比以後午夜12点都荒凉。
入眼处,到处都是黑咕隆咚。真无法相信这是北京城的东直门外不远的地方。
段成良把刚才解开的大衣扣子又扣紧。现在正是倒春寒,天气一点都不暖和。
等他进了东直门,过了北新桥,然後一路转到胡同里,才发现这突击卫生还真有作用。胡同里那股下水道怪味儿轻多了。
现在来看今年初这一次大搞卫生,段成良觉得更像一次大突击。
更像是在前面几年连续两次提倡除四害以後的一次大的集中活动。
不过这次不像前两次那样,提倡润物细无声的让老百姓养成卫生习惯,强调把讲卫生工作落实到日常生活工作中。
这一次从一开头就是集中人力,突击攻坚,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决心要把老鼠、蚊蝇和麻雀消灭光。
所以,才有种力度很大,但是时间也集中的感觉。
现在这个阶段主要是全民动员除老鼠、除杂草、堵树洞、清积水、填积洼、减少蚊蝇孳生。
别人不知道,段成良清楚。这些都是开胃菜,等到再过将近一个月,春天真来了,针对麻雀的动作才是浩浩荡荡呢。直到北京城的天空再也看不见麻雀的时候,就是达到了热闹的顶点也是结束。
现在想想,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一次的大搞卫生是集中的突击行动,所以段成良对老鼠断子绝孙的捉鼠方法才会有那麽大的影响力,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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