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名状的美感,只觉得整个动作下来如浑然天成,看着在那「呲」的一声中,腾起烟雾,让人整个感觉都是那麽舒服,那麽解压。
孙组长身体依着门框,眼中都是段成良身上跳动不已的肌肉,脑子里回想的都是昨天晚上一夜不停被捶打的过程,心里早就酥了,身上热的不得了。
段成良把淬过火的锄头,又放到炉火上进行回火。只有淬火和回火功夫到家了,打造好的锄头才能有强度有韧性,才能耐用耐磨。
段成良把淬过火的锄头,又放到炉火上进行回火。只有淬火和回火功夫到家了,打造好的锄头才能有强度有韧性,才能耐用耐磨。
虽然只是回火,但是也是很关键的最後一步,段成良仍然是一丝不苟,足足过了有六七分钟,他以经验判断火候足了,才把回火温度到了的锄头夹出来,随手放在一边地上自然冷却。
终於忙完了。
段成良也不由的长出了口气,把铁钳和铁锤随手放在铁砧子旁边,到了这个时候才笑着对在旁边忙活的张全喜说:「好了,收工。今儿工作完成,都齐活了。」
然後,他又对两个工友笑了笑,问到:「怎麽样?今儿你们工具来了没?」
两个工友说:「唉,还是没送到,说明儿一早送过来。今儿又白耽误一天。看你这麽忙活,我们手上都痒痒了,真有点急不可待。」
段成良不以为然的摆摆手笑着说:「那不一样,我这就是瞎忙活,就是个力气活,你们那纯粹就是技术,不能比。走,吃饭去,费了这麽大的劲儿啊,这会肚子饿的咕咕响。」
他早就看见倚在门框上的孙组长了,也看到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不过,他并没有特意跟她说话。
直到出门的时候走到她身边了,才笑着打个招呼:「孙组长,走,一块儿吃饭去。」
孙组长这才从愣愣出神的状态回过神来,一下子连耳朵根都红了,连忙应了一句:「哦,对,走,一块儿,一块儿吃饭去。」
有的事儿有了一回,甭管什麽情况下发生的,第二回就会自然而然接着继续,特别是在这乡下的公社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段成良小磨坊的门没关好,也不知道,今儿他为晚上睡觉啥连门也不插?
不过等到半夜门又响了一回,听动静屋门轻轻一开一关,随之而来的还有插门的声音。
然後,小磨坊再也没安静下来,又是一夜打铁的忙碌。彼此的默契,一夜的配合之後已经形成了。
许大茂算准了段成良欲女孤男乾柴烈火,没想到在轧钢厂没烧起来,却烧到了密云和怀柔之间的张家村,烧到了乡间公社小河边的小磨坊里。
段成良他们来到张家村的第三天,工具炉子和煤总算是都送了过来。
孙组长他们的家夥事儿,也都被带了过来,整个工作组这一下终於开始进入正常的工作节奏。
段成良以为他修好工具,又帮着张家村的社员们打了几样农具以後,随着这一波忙完就应该闲下来了。
谁知道,等着他的活多的很。根本停不下来,反而越来越忙了。
原来,各生产队之间早就有规矩,农具先修张家村的,然後,其他十里八村的算准时间,陆陆续续都会把要修的农具送过来,以及还会报过来很多要打农具的需求。
经过了几天的相处,段成良还有一个特别招社员们喜欢的地方,就是他干活不收钱,找他修东西,拿东西可以抵钱用。
只要是吃的东西他都要。
现在,乡下公社社员的生活还都算过得去,有集体大食堂,不缺吃,就是缺钱。
所以,他们平常要买点东西都是用的以物易物,手里边能见钱的机会少之又少。分票毛票在他们手里都跟宝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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