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开吃。
闫埠贵回到西厢房,三大妈杨瑞华刚把饭端桌子上,看见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撇了撇嘴,刚才对门的动静,她一直听着呢,知道闫埠贵没讨了好。
她把手里的碗放桌子上,对闫埠贵说:「哎,当家的,你说对面,秦淮茹也在屋里,他俩把门关那麽紧干什麽呢?」
「哼。不就是关着门吃好吃的吗?就怕人家进去分他一点儿,小气的很。」
闫埠贵拉开凳子坐到桌子旁准备吃饭,杨瑞华也跟着坐在旁边,一脸八卦的说:「吃饭?让我看不定在里边吃什麽呢。」
闫埠贵没在意,没好气的说:「还能吃啥……」
他话说了一半,突然间醒过神来,然後一脸奇怪表情扭头看向了杨瑞华。
「你说的意思是他们两个人?」
他边说边伸出两只手,左右手大拇指往一块比划着名,不停的对对。
杨瑞华说道:「不然呢?吃个东西能值当大白天把门关那麽紧吗?专业的站,提供最舒适的阅读体验,。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能干啥好事?」
闫埠贵脸上表情兴奋极了,正要张嘴接着说,可是马上又皱起了眉头,嘴里倒吸了一口气。
「嘶,不对,段成良不是鸡飞蛋打了吗?」
「这……,」杨瑞华把这一趟的事儿给忘了,闫埠贵一提起她也想了起来,所以口中的语气也有点迟疑。
不过,那边闫埠贵很快又兴奋了起来。「那历史书上,还有那里写的,越是干不成啥事儿,人越变态,就像那些宫里的太监是一样的。所以,那边俩人不定干啥呢?」
怪不得说人家闫埠贵能当老师呢,看的书不少,文化人懂的就是多。
杨瑞华一个老娘们最喜欢听这样的八卦热闹事了,一听闫埠贵提起来这麽刺激的话题,就想多打听打听。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呢,闫埠贵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很认真的对她说:「你赶快去中院找到贾张氏和贾东旭,给她们说说这边秦淮茹在段成良屋里把门关的紧紧的情况。就给他们透透意思,光闻见屋里有肉味儿。特别给他们强调强调一男一女在屋里大白天关着门呢。」
其实,今天也确实是段成良这事儿做的有点差。怎麽能大白天关着门呢?一个大杂院里有点风吹草动不定多少人看着呢。你半夜溜到一块儿吧,小心点儿可能被碰见的机率小一点。
大白天有点啥事儿,互相谁不知道呢?门一关没事也成事儿了。
当然了,这也有可能是段成良自己心理的问题。十来天没回来了,一回来,还没有从乡里的状态调整到大杂院里来。
关键是,他跟秦淮茹在屋里还真不闲住,又炒肉又炒酱,弄的一个院子飘香。人们常说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你这不是硬招着着苍蝇往门口飞吗?
今儿,这碗炸酱面做的特别有味儿,秦淮茹做这些家常饭还是有一手的,再加上今天肉足,所以肉香味儿,特别的浓郁。
段成良吃的很欢实,眼看一碗面就要见底。
秦淮茹在对面坐着小口小口吃着,看着段成良喜欢吃,心里很高兴,不时的擡眼,笑眯眯的看看他。
正在这时,段成良突然停住了,他皱着眉头想了想,一下子把碗和筷子放在了炕桌上。
嘴里的面嚼了几下,大口的咽下去。
然後,他急忙忙就赶紧下炕穿鞋,跑到外屋把门插销拉开,还特意把门拉开了不小的缝。
秦淮茹刚一开始没搞明白他干嘛呢,等到看见他急忙忙的把门打开,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她脸上的表情也是一阵紧张。
哎呀,今儿她们两个几天没见,一激动之下,竟然把很多事儿给姑息了。
要不老话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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