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心。
虽然觉得那个榆木桌子看着样式不错,但是20块钱买个榆木家具,心里总有点不带劲,不甘心。
他还是到售货员所说的红木家具那边看了看,一件一件真够旧的,就跟那七老八十的老头一样,一派风烛残年的气势。更看不上眼了。
那个售货员明显觉得段成良对这些家具不满意,於是说道:「咱的店里收家具还是没东单那边多。你要是都看不上,有功夫了可以去那边转转。」
段成良心里确实有点失望,明显不像里写的那样,一到信托商店就能捡漏的节奏啊。一个榆木桌子还卖20呢,这能叫捡漏吗?
他看见那边柜台上还真有留声机,就是那种他很熟悉的,带个大铜喇叭的那种,应该是手摇的。於是,准备过去看看。
还没走到地方呢,听见信托商店门口突然变热闹了。似乎有人吵吵了起来。
「你不能卸,先把运费4毛钱给了,我肯定帮你搬进去。」
「哎,我说啊,你怎麽这麽轴呢?你先搬进去,我卖了东西好给你钱呀。深挖都市精品,p>
「那不行。你这样的我碰见多了。东西给你卸下去,你再不认了,到时候少给或者是不给。我找谁去?到时候咱俩一吵架,东说西说都是你的理,挑不完我的毛病。今儿4毛钱少一分都不行,不然这东西你一样也不能搬下去。」
……
段成良好奇的往外边看了看,看见一个板车,上面有用绳子捆的结结实实的一个大方桌,然後还有椅子,柜子。
刚才一直跟着段成良推销的那个售货员,快步走到门口去查看情况。
段成良乾脆也过去了,他主要是对那板车上的东西感兴趣,离远了猛的一看,觉得挺有眼缘。
售货员走到那俩人跟前,跟着劝了两句,可是劝不下来。
那个吵吵着要卸东西的人,愁眉苦脸的对售货员说:「我就是来你们这儿卖东西的,你看看能不能不卸下来,帮着看看这这东西,能不能先给我钱?我好给他4毛钱,让他赶快卸下来。」
段成良算听明白了,估计卖桌子这人,现在连四毛钱都拿不出来。
售货员为难的摇摇头:「咱们信托商店现在是寄卖为主,特别是像那种旧家具,我们不会用钱收的,只给你提供个场所让你寄卖。收4%的手续费。」
听售货员说话的意思,段成良一下子就明白了现在信托商店做事的原则。在这儿不是什麽东西都收,主要还是给老百姓一个寄卖东西的地方。
他们即使收东西,愿意直接掏钱买下来卖家的东西,也是要看对象,收的也是那种一般不会压在手里,流通快的东西。
像现在板车上这种一看脏兮兮旧不垃圾的旧家具,他们肯定不会掏钱收。
得了。有人家售货员那一句话,今儿这事儿算僵这儿了。
这四毛钱拿不出来,甭想让人家拉板车的把东西给他卸下来。
段成良走到了板车旁边,伸手敲了敲看着污垢挺厚的油腻腻的方桌。这是把桌子当啥用了,用成这样。
这有张桌子就如同在外边流浪好几年,从来不洗脸不洗手的乞丐,蓬头垢面一塌糊涂,原来长什麽样,现在根本看不清了。
段成良不知道怎麽回事,总觉得这桌子挺好看,他甚至都对自己的审美情趣产生了怀疑。怎麽会对这样又脏又旧的桌子,合了眼缘呢?
他又绕着仔细看了看,用手抠了抠上面的油污,这油污倒不是处理不了,回去用肥皂水擦一擦应该能擦掉。
「你这家具咋卖?」
卖桌子那人正发愁呢,这会儿对着拉车的和信托商店的售货员,正两边说好话。现在说话的语气也没刚才那麽冲了,早软了,正央求着两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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