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顾为民整个演示和讲解的过程清晰无比,简直就跟回放录像一样。
所以,段成良拿了纸和笔在角落里趴在一块方钢料上装模作样的认真写总结,一会儿皱着眉头思考,还经常仰头45度朝天做思索状,一会儿趴下奋笔疾书,搞得自己写的很投入一样。
其实,费那麽大劲,不过是在磨洋工,熬时间罢了。
他的时间把握得很好,正好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写完最後一个字,画上句号。
最後,连检查都不用,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在脑子里过好几遍才落的笔,根本不用再费那个功夫。
哎,熬时间是最劳力伤神的事情。撒开欢使劲干活,酣畅淋漓,真说起来还没有摸鱼磨洋工,装模作样,这样费心巴力的弄虚作假累人呢。
本来段成良以为顾为民要跟他一块儿去吃饭,正好两个人吃饭的时候还能交流沟通一下。
谁知道,临到去吃饭了,顾为民拎着饭盒,边往车间外走,边对段成良说:「你自己先去食堂,我去找厂长,预告:即将更新,请密切关注!说好了今天边吃饭边谈工作。」
人家有大佬相陪,咱凑不上去啊。
段成良上一次下公社前,作为先进工作者的奖励,厂里发了菜票和饭票,今天总算在轧钢厂里吃上了免费的饭菜。
他还是先来了6个二合面馒头,两份甲菜,菜装到的饭盒里满满当当,冒着尖儿跟小山一样。
里面打菜的师傅,打完菜对着段成良笑的灿烂无比。
看看,这就是在一食堂後厨关系好的最直接效应。人家打菜,时不时碰见会被抖两下。
他这是不往盆子里抖,光往他饭盒里抖了。
其实,这个年代,工厂食堂里,师傅们给工人打菜抖勺的情况很少见。都是工人兄弟,谁会干那样缺德的事儿?
段成良估计後来剧情发展,很可能是傻柱把这种不良习气带进了一食堂。
反正,现在马师傅领导下的一食堂,很少见有人打菜抖勺的。当然,稀了稠了,一勺菜多点少点,都在合理的范围内,也是应有的事儿,一般情况下差别很细微。
即使是食堂的师傅想照顾,顶多就是给你多打点,打菜的时候下勺的部位有讲究一点而已。就像现在段成良饭盒里端的菜,那就比别人肉多,比别人的菜总量也多。
但是别人也挑不出来理,因为在这一食堂里吃饭,很少有人一次一饭盒打两份甲菜的。这麽豪奢的行为,不说绝无仅有,也算是凤毛麟角。所以根本没有可比性,想挑毛病都挑不出来。
段成良找了个位子,坐下还没开吃呢,王教练端着饭盒和馒头坐在了他对面。
正想找他呢。
段成良往旁边瞅瞅,然後小声对王教练说:「教练,我那儿野猪肉给你准备好了,你看啥时候方便给你送过去。」
王教练高兴的笑了笑,「啥时候都方便,你明天上班来,进到大门直接拐到我办公室,给我放到办公室里边就行了。不过,最好还是装包里。」
「教练,我的包拿给别人用了,最近没有挎包。」
「下午下班去我办公室里,我给你拿一个。」
王教练丝毫没有推脱,也没有扭捏,大大方方把段成良的野猪肉收下来,说不定早等着呢。
「我今天找你还有个重要的大事儿呢。」
王教练一说重要的大事儿,在段成良的理解中准是好事儿。
「教练,是不是又有什麽好活呀?」
「你小子脑袋瓜子挺灵,看样规律都掌握住了。是有一件好活儿,大好活儿。」
「是有比赛了?」
「对,9月份或者10月份北京城全市运动会。大概在六七月份首先有资格预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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