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颜色鲜艳的碎布头,冲着天上乱飞的一群鸟儿又喊又叫。
底下围着的人也是跟着敲着盆子又蹦又跳,喊叫的声音热闹的很。
他没想到,这市里边可比他们厂周围看着吓人多了,也不知道为什麽人们这麽积极有活力。段成良觉得估计大多数人都是觉得好玩儿。
毕竟捉鸟吗?跟逮老鼠趣味性完全不一样。老鼠多恶心人啊。
其实前一段时间零零星星也有捉麻雀的,但是没有像今天这麽集中这麽疯狂。
等到段成良回到95号院,发现他们这院儿也挺热闹,前院有不少人在吆喝。
他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院,又过了二门。
卧槽,那是谁呀?咋跑到房顶上去了?
段成良愕然的发现自己家东厢房屋顶上,竟然有人在那上面跑来跑去,挥着竹竿在那赶鸟呢。
「你们给我下来,你要赶鸟上你们自己家房顶上去,谁让你上我屋顶上的?您喜欢的都市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p>
自己屋顶上竟然爬了三个,一个是闫解放,一个是闫解匡,另外一个是刘光天。
三个兔崽子,在上面踩着瓦,嘎嘣嘎嘣直响,让段成良心里疼的直抽抽。
「听见没有?赶快给我下来,想爬房顶爬你们自己家房顶去。」
这院里,本来就有不少人,闫埠贵和杨瑞华就站在他家屋门口,正仰着头看热闹呢。穿堂屋那边傻柱也拄着俩拐杖,笑呵呵的看着正高兴。
棒梗也正在那儿跟贾张氏哼哼唧唧着闹腾,听他话的意思,也想爬上去跟着凑热闹呢。
「段成良,他们正在赶麻雀呢?你配合一下。」
段成良听到站到他身後的闫卜贵大义凛然的说道。
段成良把自行车推到自己房门口支好,然後走到闫埠贵面前,问他:「为什麽你家俩孩子不爬你们家房顶去忙活,三个人都凑到我家房顶上?」
闫埠贵嘿嘿的笑了两声:「刚才不是巧了吗?正好一小群鸟就飞到你们家房顶上面了,所以,就近原则都上那上面去了。」
「上一个还不行,非要一下子上去三个,你觉得那房顶这一下得踩烂多少块瓦?到下雨天我的房子要漏水,算谁的?」
「段成良,你这话说的觉悟真有点低。卫生运动捉麻雀可是大事儿,你不帮着干活,反而,只顾小家不顾大家,在这儿扯後腿可不对啊。」
段成良笑了,「我在厂里干活一天也没闲着,我们厂也有运动,怎麽就成扯後腿了?合着三个半大小子爬我家房顶上乱踩,我还不能说一句?」
段成良不理他,转身走到自己屋檐底下,冲着房顶上喊:「我数三个数,你们再不下来,後果自负。」
「一……,二,……」
房顶上挥舞竹竿敲盆子的仨家夥,没有丝毫要下来的意思。
闫解匡竟然还冲着段成良吐着舌头做鬼脸,其他两个压根就没理段成良的喊话。
三个人不但不消停,反而跑得更欢实了。段成良肉眼可见,亲耳所闻,屋顶上的瓦又被踩烂了好几片。
段成良神色不动继续喊:「三。」
他看上面三个人,没有一点儿想下来的意思,於是从空间里把弹弓摸了出来,动作很快,包上泥丸,根本就没瞄,拉开皮筋,松手。
「啪」,闫解匡猝不及防之下,手里握着的小细竹竿儿,竟然被一下打断了,长长的竹竿,掉到房顶上,沿着瓦沿儿打着滚,又掉到了地上。
闫解匡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毫无准备之下,整个右手都麻了,茫然不知的看了看手里只剩一紮长的细竹竿儿,整个人都傻了。
段成良根本没再看他,手里的动作也没停,又包好了一个泥丸,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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