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味太了,莫名的就让人产生心安和信心十足的感觉。
段成良也好奇这陶土罐里药到底什麽样?他往里边瞅了瞅,看不清楚,乾脆就试着倒出来一点。
黑中带赤,有一种玄色的感觉,发着神秘的光泽,是一种很浓厚带着香甜中药味的药膏。
难不成真的是「黑玉断续膏」?
管它是什麽呢,抹上试试,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让舒阳实际感受一下,就知道这药到底有没有神奇之处了?
段成良把舒阳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後把黑陶土罐里的药膏一点一点的先倒在手上,然後薄薄的抹在了舒阳微微有些红肿的脚背上。
他刚抹了一层,就听见舒阳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呀。」
段成良吓得手一哆嗦,赶紧擡头看向舒阳,「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不对头的地方?」
舒阳红着脸连忙摆手,「不是不是,这太舒服了。你不知道,我的脚其实一直疼着呢,刚才你刚抹上一点就感觉凉飕飕的,紧接着就是暖呼呼,然後就是麻痒麻痒的,疼痛立刻就减轻了。段成良,说不定你的药真的好使呢,最起码能让我觉得不那麽疼了。」
舒阳的说法也让段成良有了更大的信心,自然心情也高兴了起来,於是乾脆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把舒阳受伤的脚面给她抹了一遍,最後不放心,乾脆又加了一层。
他估算了一下黑陶土罐里边的药膏总量,觉得要是一天抹一次,用个10天应该没问题。
段成良把药罐用软木塞重新封好,先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他擡头看向舒阳,意外的发现,姑娘竟然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看来这药效还真挺神奇,最起码目前刚抹上就能减轻舒阳脚痛的不舒适感。估计,这姑娘心情不好,不光是担心失去机会,脚上的疼痛也给她很大的折磨,也有可能脚痛的事儿,她都没给家里人说。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不愿意吃止痛片,因为怕那种药物的不良副作用,影响她对自己肢体的控制力。
段成良就这样蹲在地上,把舒阳的脚放在自己腿上,静静的看着真的睡着的舒阳,尽量保持身体不动,怕打扰到她。说不定这姑娘啊,昨天晚上都没睡觉,心理和身体上都不好受,所以才疲惫成这个样子呢。
舒阳因为段成良给她抹药膏,舒服的打了个盹儿,竟然一恍惚之间半个小时过去了。
她再睁开眼,先茫然的瞅了瞅天花板,然後突然间想到了什麽,猛的直起脖子,一下看到了还蹲在地上轻轻托着自己脚的段成良。
「哎呀,我怎麽睡着了,睡多长时间了?」
「没多长时间,只是打个盹而已。」
可是……,舒阳红着脸擦了擦自己流口水的嘴角,瞪了段成良一眼。心里有了一种感动和温暖的感觉。
她正要说什麽,突然把眼看向了自己的脚,有些不确定的说:「你给我拿的药不会药效真那麽神奇吧?怎麽感觉现在暖烘烘的发痒,甚至都能感到骨头缝在慢慢癒合的过程。」
段成良笑了起来。他其实很明白这种感觉很重要,一种好药总是能让伤者感受到积极的感受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从心理层面来说,绝对有利於伤痛的痊癒。
於是,段成良也是趁热打铁,言之凿凿的说:「你的感觉绝对没错,这种药就是那麽神奇,让你时时刻刻能感受到伤处正在快速的癒合。实话给你说吧,我说三天都是保守的说法,如果你原来伤的没那麽严重的话,说不定只要一两天,再加上好好休息就差不多了。我待会儿再给你送过来一副猪骨,回头煮大骨汤喝,好好补补。」
舒阳显得很高兴,甚至有点欢呼雀跃的感觉,很用力的点点头,一点儿也没跟段成良客气。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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