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段成良又跟何雨水再往前进一步的话,呵呵,找个合适的机会给傻柱通通气儿。这一下不热闹,也有乐子了。哎呀,算帐算的我心烦,没想到还碰见这样的好事,一下子让我心里高兴了。晚上炒点花生米,我喝两杯。」
杨瑞华正跟着乐呢,听了闫埠贵的话以後苦着脸说:「咱家哪还有花生米啊?早没了。要不切点咸菜丝儿,滴两滴香油?」
闫埠贵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有点恼火的摆摆手,「算了算了,不喝了,你去忙你的吧,我接着算帐。哎,昨天晚上好像段成良那屋就有花生米的香味,那小子也不知道攒多少好东西呢?」
这会儿,中午头的大太阳没了,不知道什麽时候成了阴天。段成良车子蹬的飞快,虽然已经是春天,但是北京城毕竟是北方,没了暖烘烘的太阳,再有小风一刮啊,还真有点冷。
段成良就感觉着後边何雨水靠自己的背靠的越来越紧了,後来乾脆伸手,从後面抱住了自己的腰。
他把速度降慢一点,扭头笑着问:「是不是有点冷了?」
「嗯。」
「我骑慢一点,你再靠近一点,我给你挡着点风。再坚持一下,马上到你学校了。」
何雨水手又搂的用力了一点,身体贴得更紧了,段成良没看见,她的一张脸,早就成了通红一片。
这会儿何雨水的心里也很激动。成良哥这回不但给她拿了5斤玉米面,还拿了几个蒸好的二合面馒头,五六个鸡蛋,一块卤好的狍子肉,另外还专门给她装了一小兜花生仁。
本来,何雨水除了那5斤玉米面之外,其他的都不想要,但是段成良不答应,不管不顾都给她带过来了。
何雨水这会儿虽然身上有点冷,但是心里暖烘烘的,不过鼻子却总是发酸,老想哭。从小到大,即使是爹还在的时候,也从来没谁这样操过她的心呢。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真快,这段路怎麽感觉这麽短呢?何雨水很遗憾,怎麽这麽快就到学校门口了呢?
段成良刹住车,脚支着地,笑着说:「怎麽?雨水,还在後边坐舒服了,不舍得下来了?到地儿啦,你看你们同学都往这儿瞅呢。」
何雨水羞的低着头赶紧从车上跳了下来,再不舍得也得下车了,她都没敢擡头看段成良,低着头就直接往学校校园里跑。
「哎,何雨水,傻了吧?东西,东西还没拿呢,跑那麽快干什麽?」
何雨水红着脸又跑了回来,接过段成良递过来的沉甸甸的布袋,羞答答的小声说:「成良哥,我,我回学校了,下次,下次我回院里,给你洗衣裳。」
小丫头又是一路小跑,拎着东西,头都没擡,直奔校园里去了。
段成良笑着摇摇头,心说,这小丫头倒是有心。可是,给咱段成良洗衣服的人多,还轮不到你个小丫头。
人们常说6月飞雪,人间罕见,四五月份下雪也是稀罕事。
今年在北京城里,这都4月21号了,竟然下雪了。
段成良早上起来四点多钟,本来准备跟前几天一样穿着绒衣运动服,直接出门去厂里开始早训,没想到一开门灌了一身的冷风,看看对面闫埠贵家的房顶,都下白了,透过微光能看到到现在雪花还在洋洋洒洒呢。
段成良整个人都愣了。马上都5月份了,这咋又下雪了呢?他不知道,1958年是有史以来,北京城最晚的一年终雪日,今天这一场雪也是北京城冬天的最後一场雪了。这个倒春寒可真够味儿!
段成良赶紧把房门关好,回头又把自己的军大衣取了出来,连手套都戴上了,鞋倒没穿棉鞋,装备齐整了才重新推着自行车出了家门。
从家到厂里这一路,他心里竟然有点兴奋,对於这四五月份的一场雪,充满了新奇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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