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左脚,左……,还,还是,那老地儿。」
易中海一听,心里暗道,完了。最後一丝侥幸也破灭了,刚癒合还没牢固的伤口,估计这下又伤了。
易中海擡头狠狠的瞪了段成良一眼,咬咬牙,然後对着院里的邻居们喊:「大家夥帮帮忙找板车,然後拉着柱子赶快去医院,都快点儿,搭把手。」
他倒有心思好好跟段成良说道说道,可是傻柱办这事儿让他找理由都找不着,医院的人众目睽睽之下,你让他怎麽颠倒黑白?
哎,事情怎麽这麽邪性呢?
院里一阵鸡飞狗跳,过了一会儿,有人找了板车垫上铺盖,等在院门口。
这边找了个年富力强的,几个人七手八脚把疼的晕晕乎乎的傻柱,连擡带抱放到那人背上,然後急忙就朝院门口的板车跑去。
易中海和刘海中叫上几个年富力强的一块,也跟了过去,准备替换着拉板车。看这一次对突发事件的处理,明显因为傻柱上次的事情有了经验,显得有条不紊。
段成良抱着小猫站在那儿看着,当不少人都跟着跑出去以後,他发现三大爷又一次一不小心的把自己忘在了院里,没跟过去。
嘿嘿,像这样的事,三大爷一般不会往跟前凑。估计,在他心里还会想,谁凑谁是傻子,到医院了,钱怎麽说,活怎麽干,那都说不清,遇见这样的事儿不能不算计,不然的话准吃亏。
哎,不对,人都走了,我的三条鱼呢?
闫埠贵一下子扭头看向了正在撸猫的段成良,张嘴正要说话。
段成良正好也看着他呢,笑着先开口问道:「三大爷,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这事儿不得跟过去吗?」
闫埠贵抿了抿嘴唇,把刚才想说的话先咽回去,回答道:「三个大爷跟过去两个就行了,总得留一个看家,我正好留着看家,主持大局。」
牛逼。看人家的自我定位多清晰呀!
段成良忍不住摇着头笑了笑,然後就准备撸着猫回家去,馒头估计面发好了,该蒸上了。
「哎,段成良你别走啊!我的三条鱼,你的猫吃了,这事儿还没说清呢!」
「哪儿就你有三条鱼?谁见我的猫吃你的鱼了?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真凭实据,证人证言证物,不要因为猫不会说话,你们就平白无故的把什麽事都往它身上安。我刚才不都给你分析了吗?那桶能是猫拎过去的吗?或者说你家的桶自己会飞,飞到那儿跑到猫跟前让它吃?」
闫埠贵急了,从小在小业主家庭成长,做小买卖,平常的见闻,最知道和气生财的重要性,平常轻易不跟人发火,但是牵扯到他自己的底线红线,斤斤计较的劲儿就上来了。
「段成良,你不用胡搅蛮缠,大家都知道鱼是你的猫吃的,你就得赔我钱!」
段成良笑了,旁边还有好几个邻居,包括秦淮茹,贾张氏,还有棒梗都还在看热闹呢。
他直接问:「老少爷们儿们,你们说,是不是你们敢肯定是我的猫吃了他的鱼,或者是你们见闫埠贵有三条鱼让我的猫吃了?」
没有一个人吭气儿,反而大家在段成良的目光下都一块儿摇了摇头。甚至本来有看热闹看的真开心的人,看着气氛不对,悄悄的顺着墙根溜走了。有些热闹能看,有些热闹还是别在这儿瓜田李下了。
段成良笑着用手指了指周围看热闹邻居们的反应,笑着问闫埠贵:「三大爷,大家夥的反应跟你嘴里说的不一样啊。你要想真找事,拿着真凭实据来,要是没有真凭实据,证明你的猜测,只是想胡搅蛮缠,硬往我身上赖。我送你一句话,这个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看看傻柱,自己跟自己急,都把自己急成什麽样了?别因为三条不知所云的小鱼,犯了错误。三大爷同志,要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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