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越琢磨越觉得可行,有了主意,赶紧把饭扒拉完,拎着饭盒跑回到车间,到休息室顾为民的办公桌拿了笔和纸,直接就趴在桌子上写了起来。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炊烟在新建的住房上飘荡,
小河在美丽的村庄旁流淌。
一片冬麦,一片高粱。
十里荷塘,十里果香。
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生活,
禾苗在农民的汗水里抽穗,
牛羊在牧人的笛声中成长。
西村纺花,东岗撒网。
北疆,南国打场。
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劳动,
为她打扮,为她梳妆。
我们的未来在希望的田野上,
人们在明媚的阳光下生活,
生活在人们的劳动中变样。
老人们举杯,孩子们欢笑,
小夥儿弹琴,姑娘歌唱。
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奋斗
为她幸福,为她争光。
「这是你准备要交的稿子?」
段成良刚写完,正准备再重新读一遍,修改修改,被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
「哎,师傅你别突然在背後说话,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顾为民目光盯着段成良写好的东西,皱着眉头使劲的看,可是,他文化水平有限,愣是读不顺溜。
「哎,看着写的还有模有样,你给我读一遍让我听听。」
段成良还真没多想,不知道顾为民在装模作样。师傅让读,他就拿着稿子,正好边检查,边读了一遍。
顾为民读不顺溜,但是意思绝对能听懂,最主要的是他听段成良一读还真的挺顺口,关键是句子的意思听起来简单明了,而且里边要表达的意思可是真好。
哎呀,车间里唯一的高级知识分子初中生就是不一样,你说段成良这小子的脑子是怎麽长的?他怎麽能想起来这麽好的词儿跟句子呢?
顾为民绕着段成良转了一圈儿,嘴里啧啧连声。
他笑着拍了拍段成良的肩膀,和蔼可亲的问:「你熬了一对熊猫眼儿,是不是昨天晚上就为这个稿子呀?」
啊?段成良愣住了,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连忙点头,「是啊,我是抓耳挠腮,改了又改,才总算有了像模像样的这麽一个东西,也不知道是好是坏,都不好意思拿出来。」
顾为民哈哈笑了几声:「甭管是好是坏,拿出来就代表你在努力。关键是还这麽投入,熬夜愣是也要完成工作任务。这个精神很值得夸奖。你把这个稿子给我,我现在就先递到广播室去。看看能让人家宣传科的人入了眼不能。要是真选中了,我奖励你半天假。让你回家好好歇歇。」
段成良看着顾为民兴冲冲离开休息室的背影,脑子里还在一遍一遍的琢磨着《在希望的田野上》这首歌的歌词。
他不是在品监好坏,而是在逐字逐句找有没有什麽隐喻暗喻或者可以联想的东西?又把句子结合起来,上下连接着看,最後翻来倒去琢磨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没发现有什麽问题,才终於松了口气。
就这他还不放心,又对着诸天神佛祷告了一遍。就差摆上贡品上上香了。
哎,这算什麽事儿呀?
顾为民兴冲冲的直接跑到了广播室找到了陈大姐,敲门,得到回应,推门而入,顾为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稿子,对陈大姐说:「陈同志,我们锻工车间有稿子了,你看看合适不合适?」
哦,陈大姐很意外,当时开会的时候,这个顾为民可是摆足了困难和现实情况,说他们锻工车间干不了耍笔杆子的文气活,拎大锤的拿不了笔杆子。没想到,说那麽难,反而是他们锻工车间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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