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傅,嘴里说着:「这是张家村地道的地瓜烧後味儿好,够劲儿。可以多喝点。」
然後,他又把另外那个酒壶晃了晃,听着咣啷咣啷响,明显顶多小半壶:「这半壶,是张家村生产队长泡的药酒,没多少了,让你们老两位尝尝味儿。正好攒攒劲儿,说不定还能老夫聊发少年狂。不过不能多喝,一定要控制量,不然到时候火力太壮了,我怕你们控制不住。」
段成良说什麽地瓜烧,马师傅和王教练只是撇撇嘴并没太在意。他们两个酒经沙场什麽酒没喝过,区区地瓜烧不足挂齿。
不过,当听段成良晃荡着半壶酒,说那是泡的药酒,还老夫聊发少年狂,顿时眼中一亮。
到了他们这个年龄,为革命工作劳心费力,精力都花在了工作上,回家再交作业难免心有余而力不足,最需要的就是强劲助力。
这时候听见段成良还放着这样的好东西,特别感兴趣,都想尝尝到底有多大的劲儿。
王教练更是不客气,一伸手把那半壶酒直接拿了过去,掀开盖子先闻了闻,不禁连连点头:「嗯,闻着药味儿,味儿挺足,酒味儿挺香,看起来,泡酒用的是真材实料还是好配方呢?」
他扭头问段成良:「这酒用的什麽方子?」
段成良神秘兮兮的伸了三个手指头,小声说:「三鞭!」
王教练一愣,然後跟马师傅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不是三鞭还不喝呢?别说了,如果不够三鞭,说不定还老夫聊发不了少年狂呢!
今天,闫埠贵也是利市大发,连续好多天没有收获之後,今天终於再次「满载而归」。
上一次他钓了三条小鱼儿,结果弄了一地鸡毛,最後鱼没吃上,还把傻柱又给弄回床上去了。
今天他拎着桶装了三条鱼,回到家压根没犹豫,直接拎桶进屋就开始收拾,绝对不会再给任何猫啊,人啊,留下犯错误的空档时间。
「待会儿这三条小鱼直接炖了,烀点玉米饼子,咱们家改善改善生活,吃顿好的。」
闫埠贵意气风发,话刚说完,突然从窗户缝、门边,透过来了阵阵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闫埠贵不再说话,手里也不忙活了,使劲抽了抽鼻子,他问在一边跟着忙活的杨瑞华:「孩儿他妈,你闻见这是什麽味儿的吗?」
杨瑞华也闻了闻说道:「好像炸鱼的味儿,嘿嘿,还是糖醋口。」
本来这一个味儿就够让人馋的了,谁知道接下来没完没了了,闫埠贵跟杨瑞华也没工夫收拾三条小鱼儿了,挤到门口闻着味儿,两个人不停的猜。
「这是炸花生米了吧?」
「哎哟,这好像炒个鸡蛋还有韭菜味儿,不会是韭菜炒鸡蛋吧?这从哪弄的呀?」
「刚才闻着那个最香的味儿,还指不定是什麽好菜呢?」
杨瑞华用手肘碰了碰闫埠贵:「当家的,好像段成良家有客人。我听着有说话声,挺热闹。」
闫埠贵不停的咽着口水,眼珠子乱转,正在他打定主意又要采取行动的时候,外边二门那边,响起了自行车的声音。
闫埠贵赶紧收住了正要迈出去的脚,透过门缝看见许大茂和一个30岁出头的女人说说笑笑推着自行车进到了前院。
「陈同志,这就是我们的95号院。我住在後面,先过穿堂屋,还得绕过中院才能到我家。」
那个30出头的女人似乎并不太关心许大茂嘴里说的他家住在後院,而是朝着院子里打量了一番,直接问:「段成良不是跟你住一个院吗?他家住哪儿啊?」
许大茂笑得正灿烂,正准备领着人往後院走,听了问话以後,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尬住了。
嗯,嗯,啊,他指了指东厢房:「段成良就住这边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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