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和在生产过程中高昂的情绪,不停的欢声笑语,很自然的歌词和曲谱就流淌了出来。」
「小段,说的太好了?这些好的歌,这些艺术作品就是要在实践的劳动中才能产生出来最美的体会。想当年在炮火中,我们也是用这样炙热的情感去感受,去奋发,才能够写出来一段一段激奋人心的小曲小调,才能够满怀激情的唱出来那麽多动人心魄的歌曲。才有那麽大的激励作用,让我们的战士能够勇敢的面对任何的挑战和困难,从来不曾退缩过。」
陈大姐的情绪,似乎因为一首歌回想起来了激情燃烧的岁月,显得更加的激动,显得更加的热情,甚至呼吸更加的急促。
因为离得很近,段成良甚至能感觉到她炙热的呼吸都吹拂到了自己的脸庞上。
不知道为什麽,一股股的炙热气息就如同冲锋的号角,一遍一遍的激荡着人的心情。段成良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不安定了,以至於,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开始集中不起来注意力。
不太对劲儿了。段成良原来没操心,也没多想,这会儿慢慢的感觉到情形不太对,因为身体的反应很不正常。
肯定是哪出问题了。他突然醒过神来,哪是天气热呀,纯粹就是热血沸腾。
虽然脑子这会儿转的也不太灵光,但是段成良还是知道,现在最好的选择是趁着正好也唱完了,乾脆赶快闪人。待会儿进空间里几盆凉水浇下去,保准能浑身通透,甭管什麽身上的热燥通通不见。
「大姐,歌谱,你也记住了,要不我就送到这儿,你骑着车赶快回家,这会儿路上人还多,应该安全,我就不往前送了,先回去了。家里王教练他们还等着呢。」
段成良说着转身拔腿就准备走,可是却被陈大姐一把给拽住了胳膊。
「别急着走呀。小段,我还想再问问你,当时整个详细的创作过程,以及你把歌写出来以後是一种什麽样的心理状态?我准备,除了要把这首歌登到报上,还准备专门针对这首歌的创作过程,再写一份稿件进行连续报导,进行深入的挖掘。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在支援春荒的工作组下公社的过程中,有感於农民兄弟的火热劳动场面,创造出来一篇非常好的文艺作品,这本身就是值得深挖的一件事情。绝对代表了我们工人和农民的阶级感情,很了不得呀,……」
陈大姐自己可能都没发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她越说越兴奋,不知不觉边走边说,已经差不多站在了段成良的跟前,两个人都快贴到了一块儿,她甚至在激动之下,两手还抓住了段成良的胳膊,越握越紧。
段成良本来穿的就不厚。陈大姐紧握之下,突然感觉到了他胳膊上强健的肌肉带来的力度和热度。
虽然只是握着胳膊而已,不知道为什麽,感觉却很强烈,陈大姐一下子後边要说的话全都忘了。
这会儿,她才後知後觉的发现两个人离得已经很近了。她已经看见段成良涨的通红的脸,还听到了自己很粗重的呼吸声,更加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强烈的变化。
刚才,她一直处於因为歌带来的兴奋之中,没有注意到其他的情况,这会儿可能情绪积累到了一定阶段,所以只是一个简单的信号,就感觉所有的一切突然变得强烈了起来,汹涌而来。
陈大姐在强烈的吸引中还有一丝挣紮,她推了推段成良,嘴里跟蚊子哼哼的一样,完全没有刚才的激动,「小段,你,你,赶快先回去吧。以後再……」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被段成良一把抱起来,然後身体就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在极速的奔跑脚步中,整个人都迷糊了起来,很快不知道身处何方了。
在段成良家的东厢房。王教练把酒壶从许大茂手里夺走,晃了晃壶里的酒,顶多剩小半壶,他跟马师傅两个人喝了起来。
而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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