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点点头,这会儿他心情正复杂呢,一脑门的官司,没心思跟易中海在这扯闲篇儿,想赶快回家,理理思路,稳稳情绪。
可是,易中海似乎兴趣盎然,还准备拉着他好好聊聊呢。
段成良赶快把易中海的念头给打消了,对他说:「一大爷,今儿太晚了,不是聊天的时候,有什麽问题咱们有时间了再聊,明天我一早起来,还得早早的去厂里参加早训呢。」
易中海其实跟闫埠贵的情况差不多。
他在中院早听见了前院的动静,瞅着空子也过去看了看。
他在中院早听见了前院的动静,瞅着空子也过去看了看。
本来,他还想找个机会,打算挑挑段成良的毛病,拿着他这麽晚的时间还聚众喝酒吵吵闹闹,影响邻居睡觉休息做做文章呢。
可是没想到,一露头就看见了轧钢厂的保卫科王科长,还有傻柱的顶头上司一食堂的大厨马师傅。易中海脑袋一下就缩回去了。
只是一眼,所有的歪心思,顿时烟消云散,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一转身就赶紧回家,老老实实猫着去了。
本来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一副找茬模样出去的一大妈,看到易中海这麽快就溜了回来,还追着问了一会儿原因。易中海瞪着眼,还狠狠的说了她两句:「你早点休息吧,絮絮叨叨怎麽还问了没完没了了。别操闲心,我自有打算。」
本来,易中海熬到现在没睡,就是因为想来想去,对於保卫科长和食堂的马师傅来段成良家喝酒,很警觉,想弄明白段成良跟保卫科的科长到底关系有多亲近?
所以才等着机会,在家门口把他拦住了。谁知道,段成良还是一如既往不给面子呀,两句话没说,找个理由急匆匆的就过穿堂屋回前院去了。
易中海恼的直咬牙,却又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气呼呼的开门回自己屋了。
对面东厢房,秦淮茹家,除了棒梗,其他人都没睡着呢。贾东旭翻来倒去,不知道在那干嘛呢?
贾张氏还是跟秦淮茹睡在里间炕上,她听着外边的动静,等到重新恢复安静,忍不住侧着头问秦淮茹:「你听见刚才段成良咋回答的易中海没有?」
秦淮茹说道:「没有,他们说话声音小。」
贾张氏又问:「你说,今儿跟段成良喝酒的,真跟东旭说的一样,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
秦淮茹说:「应该是。保卫科的科长来段成良家喝酒也不稀罕,因为段成良参加的那个厂里田径队的教练就是保卫科的科长呀。」
「是吗?那怪不得。嘿,还真没看出来,段成良还能够着这麽大的官儿。你说,是不是应该让东旭平常没事了,多往段成良家拉拉关系?」
秦淮茹在黑暗中撇了撇嘴角,心中暗暗「哼」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回话:「我看还是算了,段成良跟贾东旭好像不太对头。两人脾气不合。」
「哎呀,咱们家东旭脾气最好了,那应该也是段成良脾气不好。」
秦淮茹只是在心中「呵呵」冷笑了两声。看这「慈母」多了解她的败儿呀!
结果,贾张氏这会儿谈性还挺浓,突然又用略微兴奋的语气说道:「对了,东旭跟他不对脾气,你不是跟他关系好吗?你打小都挺照顾他,他平时不也是总跟着姐、姐的叫的挺热乎吗?你们总不能没有一点情面,我看以後咱家有点啥事,或者说咱家东旭在厂里工作要有点啥事儿,需要他帮忙,他总不能在旁边瞅着不伸手。对,对,就是这样。淮茹啊,我看你没事了还得过去瞅着机会,多帮他收拾收拾。他一个小毛孩子,屋里乱七八糟的,没有人操心,肯定日子过得不像样子。多伸伸手帮帮忙,慢慢的情分不就攒下来了吗?等到有人情要用的时候自然就能用得上。」
秦淮茹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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