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明显陈副处长也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然後就听她问:「主要演员在哪个屋训练啊?咱们先去看看她们,我主要是眼见为实,想第一时间把握一下他们训练的情况,好在心里有底气。」
「那个,那个……」
白校长支吾了好几声,看见陈处长又皱起了眉头,乾脆一咬牙,把现在的实际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她没有从陈处长脸上看上看到吃惊的神色,只是看到她弯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很严肃的盯着她。
然後,就见陈处长把训练室的门关紧,从她随身的包里拿出来了一封信。
她把信在白校长眼前晃了晃,冷冷哼了一声,说:「今天从你到部里汇报工作,一直到刚才,可没听见你说这封信带来了什麽影响。可是,据我了解的情况,现在芭蕾舞蹈团的训练情况很不好。难道,你就不怕耽误了定好的6月30号的公演吗?你难道不知道到时候谁要去看吗?」
陈处长很不满意学校这边对整件事情的控制和处理。完全是把很简单的事情,弄的复杂化了,再不及时处理,局面会没有办法收拾。
她最近一到部里接手新工作,处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这封信。
「走,别遮遮掩掩说看什麽训练了,去你们的问询室,我要听听到底能问出来什麽情况?」
在问询室里,舒阳整张脸涨得通红,她情绪很激动,不过理智尚存,还在尽力的压抑着。
在反覆追问之下,她也不知道是第10遍还是第9遍,重新讲述了一下她跟古采夫老师前前後後的交往所有细节。
她根本不担心,也没有过多的去思考,因为她不怕前後不对照。全部都是他按脑子里实际的场景真实的讲出来的,怎麽会错怎麽会不同呢?
不欺心就不担心!
正当她以为,今天的问询还是老调重谈,等她把情况讲完就该回去了呢。
没想到,问询的领导,突然话锋一转,很严厉的问:「说说你前一段时间脚伤,但是两三天就全部恢复重新恢复训练的事情。」
舒阳一愣,不知道为什麽问脚伤的问题,她随口问道:「我脚伤跟这件事情有什麽关系啊?」
「哼!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明明,刚开始监定的是严重的骨裂脚伤,为什麽仅仅两天,三天的时间就全部恢复重新回到了训练室,投入了高强度的训练。我有理由怀疑,这就是你跟古采夫设的圈套和耍的把戏,故意打击否定某些同志的工作成果,……」
舒阳听着问询老师喋喋不休的话语,瞠目结舌,她没想到自己脚伤的背後竟然还有这麽复杂和曲折的故事,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麽深沉的心机,还有这麽多不可告人的想法。
甚至那个老师说的很多事情,拐弯抹角的关系,她自己听了半天都在前前後後联系了想好多遍才能想明白中间的逻辑。真是佩服,能编出来这样故事的人堪称天才。
要是这件事按目前说的这种情况,给肯定下来,那可就不简单的是生活作风的问题了。事情差不多快上升到某种主义啦!
说实话,即使是舒阳不太谙世事,比较天真,但是她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毕竟是这个时代的人。
所以,一直只是莫名其妙有点委屈的舒阳,现在冷汗都下来了,开始紧张了起来。
她原来根本不想仔细说自己的脚伤前前後後的详细过程,主要也是不想把她跟段成良的关系披露出来。
可是,事已至此,她也顾不上了,於是就详详细细把段成良给他拿药抹药的事情说了出来。
在问询室门口,陈处长铁青的脸听了好一会儿了,本来她早就想一推门进去,赶紧把那个问询的老师给打发走。这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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