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为啥偏偏要咬他的呀?所以,乘兴而去,败兴而归,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最烦人的就是他这边刚把自行车放好,把水桶弯腰放在地上,正解拴在车梁上的钓鱼竿呢,鼻子里又闻见东厢房飘出来了油炸鱼的味道。
闫埠贵这一下绷不住了,他去外边攒倒了一上午,结果啥也没捞着,可是这个段成良,为啥又在这吃鱼呢?还用油炸着吃!
闫埠贵干脆也顾不上钓鱼竿了,扭头就朝东厢房走去,屋门正好也没关严,他推门就进了屋。
哦,没想到这屋里还挺热闹,段成良,秦淮茹,还有何雨水正在说说笑笑,在一块儿忙活呢!
闫埠贵愣了一下,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说:「呦,雨水也回来了,今儿怎麽又跑段成良这吃饭啦?」
何雨水笑着说:「我今儿帮成良哥拆洗被窝洗衣服,他答应给我做顿好吃的。这叫劳动等价交换。」
其实闫埠贵早上已经听段成良说过了,只不过,没想到这屋里人那麽多,一时有点尴尬,随口找句话遮遮脸而已。
他看了看段成良忙得热火朝天,拎着鱼尾巴,正在油锅里炸挂了面糊的鲤鱼呢!
真香!还这麽大一条鱼!段成良从哪儿弄的鱼啊?这小子还真舍得,这样做鱼得费多少面费多少油啊?闫埠贵心里直抽抽,而且他还看见段成良在那儿有模有样,真跟个厨子一样。
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能装了,他啥时候会做饭了,这麽好的东西,这麽多油,让他在这糟蹋吧!
要是这屋里只有段成良一个人,闫埠贵的话肯定少不了,可是不说秦淮茹,最起码当着何雨水的面儿,他拉就轻易不下来脸,於是只是看着段成良炸的鱼使劲咽了几口口水,然後说了几句场面话,就从段成良家离开了。
等他流着口水回到自己家,刚一进屋门,杨瑞华拉着他问:「段成良在那做啥好东西呢?这味儿可真够香的。」
闫埠贵恨的牙痒痒,没好气的说:「那小子不知道又从哪弄了一条两斤左右的大鲤鱼,正在那儿挂着面糊炸鲤鱼呢。我看,待会儿说不定不是红烧就是糖醋。就跟上一回咱拿的那些剩菜差不多。」
杨瑞华也咽了口口水,问道:「我看秦淮茹跟何雨水都在那屋呢?」
闫埠贵点点头,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接过杨丽华给他倒的白开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总算是把火气压下去一点。
他把茶缸子放到桌子上摆摆手:「我就纳闷了,我去钓鱼,连个鱼毛也没钓到,段成良从哪弄那麽大一条鲤鱼啊?」
杨瑞华说:「我也没见他出去呀!」
闫埠贵用手搓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琢磨来琢磨去,也琢磨不明白。反而被对面飘来的阵阵香味弄的心烦意乱。
杨瑞华乾脆把窗户和门都尽量关紧,然後把话题岔开了,「当家的,今儿咱院里还有事儿呢!」
「啥事儿?」
「是关於中院贾家贾东旭的事儿,刚才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还有治安员刚走,易中海和贾张氏都被带走了,……」
嗯?闫埠贵瞬间顾不上操段成良的心,也没心思再琢磨对面跑出来的香味到底是什麽菜了。
这可真是大事!95号院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阵仗呢!
等到杨瑞华把她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以後,闫埠贵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道:「我去後院找老刘商量商量。」
杨瑞华一把拉住他:「你别去了,刘海中今儿不在家,我听他媳妇说一早就去厂里了。最近他们厂里正在弄炼钢的小高炉,天天开技术研讨会,事多的很。人家现在在紮钢厂可是技术大拿,领着好多人干的是大场面的技术活,哪还有心思操95号院的心呢?」
东厢房,秦淮茹和何雨水两个人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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