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在心里暗自揣摩,觉得这两个女舞蹈演员都漂亮。但是风格和味道却各有不同。
那个年轻的,当然是一顶一的好,但是给他感觉不太好靠近,似乎找不着套近乎的机会,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反而,这个正坐在他前面,身材非常的女演员,给许大茂的感觉不说手拿把掐,也基本上八九不离十。因为,他刚才一搭上腔就能感觉到,这个女演员心路比较宽,明显障碍比较少,而且能感觉到从脾性上两个人实在太对路了。
差不多,现在他就能揣摩透这个女演员的心思。能大概摸清她是个什麽性格的人?喜欢听什麽话?
而且,许大茂的直觉告诉他,现在这女演员不知道什麽原因,正是最好接近的时候,大有可乘之机。
另外,两个被他看在眼里的女演员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区别,最终让许大茂下定了决心。
那就是他能感觉到,第一排那个年轻的演员,可能不好收拾手尾。反倒是这个正坐在前面的,身材的,似乎比较好拿捏。
反正让许大茂觉得跟公社下边的小媳妇差别不大,只不过模样更好,身材更赞,气质更佳而已。其他的方面倒反而让他觉得非常熟悉,颇有有一种驾轻就熟的感觉。
於是,许大茂打定主意以後,趁着放映机运转正常、工作平稳,乾脆一弯腰蹲到了摄影机前面的椅子旁边。
「哎,同志,你叫什麽名字?我叫许大茂,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
白传芬没有惊讶,也没觉得意外,只是抿了抿嘴唇,似乎还弯了弯嘴角,然後看了看满脸带笑,一脸巴结样子的许大茂,稍微歪了歪头,凑近了一些小声说:「我叫白传芬,是咱们舞蹈学校的学员,也是学校芭蕾舞团的演员。」
她没有提在《天鹅湖》里边儿备选的身份。现在这件事儿成了心中一根刺了,别说被别人提起来了,甚至想都不愿意想。
许大茂被白传芬凑近了以後身体上的幽幽香气,还有口中的吐气如兰,刺激的浑身打了个激灵。
靠,这娘们儿身上香喷喷的,可不是乡里乡公社的那些大小娘们能比的。就冲这一点,绝对带劲儿多了!
一时间,许大茂显得更热情了,用一种自来熟的语气问道:「你老家哪的呀?」
「我是东北吉林的。你呢?我听你口音像是北京城人呀。」
许大茂挺直了胸膛,脸上挂上了自信的笑容,语气尽量平淡的说:「对,北京城土生土长。反正,最少从我爷爷那一辈儿就在北京城。要真算起来,我觉得咱们都算是文艺工作者。我爷爷最早的时候还拍过电影呢,我爸一直也都在电影公司工作。後来解放後他才进了轧钢厂当电影放映员,现在还在电影院当放映员呢,不过他是老资格,技术等级高。我接过他身上的担子,现在继续在轧钢厂工作,为工厂建设发光发热。」
白传芬听了许大茂的介绍以後,眼中一亮,很感兴趣的问:「你们家住哪儿啊?」
说起来住哪儿?许大茂更显自信了。
甚至连说话的调门不自觉的就稍微提高了几度,「我跟我爸妈不住一块儿,他们在电影院附近,电影院专门给他们分了间房。我自己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後院的两间东厢房里。」
「你们家怎麽分了这麽多房?」
许大茂说:「南锣鼓巷的房可不是分的,那是我们自己家的房,两间房可是有房契的。当然,本来我在轧钢厂当放映员,也能分房,不过咱既然有房就得发扬风格,把住房留给更需要的同志。」
许大茂这话说的讲究,几句话涵盖了很多的信息量,让白传芬一听就知道现在他是单身,一个人住着自己的两间房。而且,还多多少少表明了自己这个电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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