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走眼了?终日打雁,没想到让雁啄了眼。」
最让许大茂心情沮丧的是,一直到最後电影放完散了场,再也没见到白传芬出现。似乎两人的相识和偶遇,还有刚才那一阵荒唐,就像一场梦一样。
而这会儿白传芬早就回到了学员宿舍,她正趴在桌子上写日记。
今天的事情她收获很大,总有一种感觉,好像自己一下子豁然开朗了。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再跟男同志打交道,似乎有了很多心得和体会。
今天碰见的那个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在白传芬心目中肯定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她还有更高的期望,但是最起码也是一个不错的备选。只要火候跟时机掌握好,小投入会有大回报,会给她更多进退的空间。
她总算是理解了,对男同志就得吊着慢慢来,小火慢熬,只需要不时的往里边加点新鲜食材和调味品,功到自然成,准能做出来一锅好汤。
可不能再脑子一热,啥也不讲。不然的话,今儿才听罢甜言蜜语,转过天儿,说不定就变成了冷言冷脸。
白传芬今天对人生有了更多的感悟。心情激动的把自己的所有想法一笔一画的认真真真写在了日记本里。
…………
贾东旭虽然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的清清楚楚,而且基本上也都能对照上。可是,偏偏他偷的那两张扑克牌,成了麻烦事。
他说牌是在芳姐那儿打完牌离开的时候,顺手拿的。可是,在芳姐的院子里,并没有找到其他的扑克牌。要不是郭大撇子他们五个人也都承认了,他们曾经用同样的一副扑克牌玩过。
贾东旭的麻烦会更大。
现在这两张印着如此不堪画面外国女人的扑克牌,在这个年代很明显来路绝对有问题。芳姐的身份和来路自然也引起了更多的怀疑。
所以,现在别说贾东旭和郭大撇子他们是不是牵扯到真正的更严重的事情里面,只是一块儿用这种扑克打牌,同时还跟芳姐有了实质性的接触。
这样两件事,就足以让他们不可能轻易的从这件事里面脱身。
贾张氏被带走,问完情况以後,一回到家,整个人就瘫在椅子上,站不起来了,秦淮茹被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问:「妈,你怎麽了?」
贾张氏愣是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出了一口气,缓过来点儿精神:「哎呦喂,可真要了我的命了。吓死我了。淮茹,我觉得这一次东旭怕是摊上大事了。就是那些了解情况问话的人,虽然客客气气,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不简单。那眼神里边可比咱们街道上那几个公安吓人多了。」
秦淮茹也很担心,连忙问:「贾东旭到底怎麽了?」
贾张氏摇摇头,「不知道。也只是把我们叫过去了解东旭平常生活工作的情况,问的可仔细了。甚至连他上一次受伤,整个过程都掌握的清清楚楚,问了我很多前前後後的细节呢!」
秦淮茹又连忙问:「一大爷怎麽说?」
贾张氏摇摇头叹了口气,「他那个人我最清楚,打从解放前就是那样,最怕见官面上的人。别看他平时人五人六,今儿一块儿去,他还不一定有我镇静呢。我们俩一块出来的时候,我都瞅见他浑身直哆嗦,一张脸煞白。一路回来都跟失了魂儿一样。」
贾张氏说着又是撇着嘴角摇摇头,「想靠易中海,光在咱院里还差不多。如果只是有点儿小事,在轧钢厂也能管用。但是,出了院儿离了厂,就别指望他了。」
秦淮茹眼神闪烁,总觉得自己这个婆婆好像对易中海挺了解,很可能是那种互相知道深浅长短的关系,总觉得他们俩交情匪浅。
突然,贾张氏一把拽住了秦淮茹,很急切的对他说:「淮茹,要不你找个机会问问段成良,他不是跟轧钢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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