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很方便。
段成良眯着眼睛,「嘶」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同时,他也有点遗憾,天越来越热,要是能弄两块冰块,冷热相济,肯定能体验到对生活更舒爽的感受。
所有的技术比如像打铁,再比如像做饭,那真是要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经常的锻链才能取得不断的进步。
现在的秦淮茹就是这样,原来她对生活的丰富多彩一无所知。很多生活技巧,多生疏啊!显得笨手笨脚。
再看看现在,熟练了很多。同以前的她比起来,可真是不可同日而语,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别。这些经常用到的日常生活技巧,她显得悟性很高,上手很快,现在既能很快找到节奏,又能把握好工作力度。
说实话,光冲这一点,她在段成良心目中的分数又往上拔高了不少。
什麽人最讨厌,当然就是那些人家正清风明月,诗情画意在谈工作和生活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搅局者了。
随着段成良嘴里「嘶嘶」的倒抽冷气越来越频繁。正是感受生活热度最强烈的时候,突然,窗户外边响起了一声突如其来的的猫叫声。
紧跟着又听见了闫埠贵惊慌失措的惊呼,还有一声哎哟声,马上又传来了人摔倒滚动的声音。
秦淮茹正进入对生活技术深刻领悟之中,甚至找到了一种忘我的节奏。却被突如而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僵,还好,她还没忘了控制住自己,没有产生误伤。
惊慌之下,她正要放下忙活的活计,赶紧收拾收拾,消除痕迹,以应对突发状况。
没想到,段成良这会儿并不愿意放弃对生活未来的追求,两手摁在她的头上,没让乱动,还非常急切的说:「你不用管,有我呢。你只管忙你的。」
秦淮茹很心虚,又急又怕,哪还能沉得住气,哪还有心情练习生活技巧呀。
她只想赶紧摆脱嫌疑,於是忍不住又挣紮了一下,可是段成良手上用的劲儿还挺大,没让她有摆脱的机会。
段成良还恶作剧般的身体靠近了一点,这一下,让秦淮茹很是猝不及防,不但没能放下正忙活的活计,结果反而又收到一件大活。
「这个人没轻没重的,自己不知道自己的份量?还这麽莽撞。哼,坏东西。」
段成良很享受这种非常有人间烟火气的生活节奏,可是也没耽误他竟然突然开口冲着屋外边喊:「三大爷,你趴我家窗户底下干什麽呢?」
闫埠贵刚才蹑手蹑脚,刚凑到窗户底下,还没把耳朵贴上去听里面的动静呢,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声猫叫,还有突然钻到他怀里的一个毛哄哄的东西,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他下意识的不管不顾就往後闪躲,却忘了段成良家的房廊还有两阶台阶呢。
结果一脚踩空,直接连屁股带腰摔在了台阶上,身体才不受控制的滚了下去。
等段成良从屋里冲着外边喊的时候,闫埠贵正呲牙咧嘴的想爬却怎麽也爬不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後腰还有屁股,只要一动就钻心的疼痛,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骨头不会摔出毛病来吧?」
「三大爷,你不吭气儿,我也知道你在外边。你要是找我,应该敲门,你钻到我窗户底下干什麽?」
段成良的声音就跟个大喇叭一样,他恰恰就是在这种大嗓门和秦淮茹的快节奏中,找到了对生活最热切的幸福体验。
他觉得自己时时追求的幸福感觉,就在不远处,眼看就能抓住了。
对面,闫埠贵家听见这边的动静,杨瑞华从屋里出来了。
「哎呀,孩儿他爸,你这是怎麽了?躺地上干什麽?」
段成良也就是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呼中,终於抓住了幸福,让自己一直在为之努力的最情绪挥洒了出来。
情绪很,挥洒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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