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从三十岁时的信心很足,盼到了四十岁。
到如今,哪还有什麽信心和理所应当,只剩下焦急和惶恐了。每回想到下半辈子的凄凉,到老无所依,心里就没着没落。
哎,人这一辈子时间过得真快,嗖的一下,还真是岁月催人老,如果再不着手的话,等上几年真有可能力不从心,真想靠自己都没有那个资格和能力了!
不行,得赶快着手把这件事情办起来。不把以後的事解决好,只顾眼前又有什麽意义呢?
…………
在58年的今天,百事初创。
这个时候没有刑法,也没有刑事诉讼法,不过公安、检察院、还有法院这些机关都存在,不过平常工作的时候,并没有很明确的法律条文可以作为工作依据。
再加上现在的工作大环境有着很明显的时代特点,所以,这个时候判定犯罪行为的事实,主要依国家的相关政策和规定条例来执行。
比如说在下面的县里,对某个犯罪行为的判定都需要县官员签字审核。
在城里大概情况也差不多,需要街道、区、市等各级负责人来进行最後的判定。
贾东旭这一次的事情,处理的过程一波三折,但是最後的结果,等到领导们意见一致了以後,下来的很快。只要上面有精神,下边得了指示,签字儿处理的时候也会非常坚决。
易中海在贾张氏的催促下,为了把贾东旭捞出来,里里外外跑了好多趟,最後不但没有把贾东旭捞出来,反而等来了不好的消息。
晚上在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家,贾张氏一脸惊慌的一把抓住了易中海的胳膊,「什麽?我们家东旭要判刑。」
易中海这会儿点了根烟,闷着头在那使劲的吸。
贾张氏使劲的晃了晃他,焦急的说:「你倒是说个准话呀,到底怎麽回事儿?不是说事儿不大吗?怎麽突然要判刑了?」
这会儿,一大妈不知道为什麽不在这儿?可能看他俩今天要说事,自己主动躲到後院聋老太太那儿去了吧。
易中海终於把烟吸完了,扔在脚底下踩灭,叹了口气,说:「本来前两趟我往那儿跑,还真没什麽事儿。只说把情况调查调查,摸清楚以後就结案,然後人差不多就算普通拘留,等几天就放出来了。可是,情况突然有了变化,郭大撇子几个人突然换了口风,众口一词的指证,都是贾东旭组织他们到那个院子里去玩的。他们原来跟那里边的人根本都不认识,都是通过贾东旭认识的。事情最麻烦的还是那种丢人的扑克牌,人家也不认了,说没见过,都是正常的扑克牌。不知道贾东旭扑克牌从哪儿拿的?」
贾张氏瞪着眼说:「那他们前面说的话不能说不认就不认,政府也不能轻易就相信他们呀?」
易中海摊了摊手,点点头:「是啊!可是问题关键在於郭大撇子有人保,他们几个倒是已经裁定只是普通的问询,准备放出去了。东旭因为兜里那两张扑克牌,再加上郭大撇子他们众口一词的指证,所以,关於这一件事儿,最後承担所有责任的只有他一个人了。人家公安办一件案子也总要有一个结果,所以……」
「他们有人保,咱们也可以找嘛,你不是认识人多吗?有影响力吗?你也找人保保咱们东旭啊!易中海,这件事儿你不能不下劲儿,一定得用心呀!咱不能让他说什麽就认命,东旭要是被判了几年刑,这个家该怎麽办呀?」
贾张氏也是病急乱投医,目前在她心中能靠上的也就是易中海了。但是,她忘了,前面她也给秦淮茹评价过易中海,当时嘴里也说过,他有多大的能力!
就在贾张氏跟易中海在这唉声叹气,商量怎麽把贾东旭保出来的时候,秦淮茹正在前院东厢房,也正在听段成良说他的打算。
「这一次贾东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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