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阵风,可是把我刮的心里边好多天没过来。」
另外两个矿业学院的运动员也是笑着连连点头,纷纷表示对段成良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候的场景记忆犹新。到现在仍然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
「哎呀,你们太谦虚了。我也就是那天状态好,憋了好长时间憋出来一个好状态,巧了。真再认真的比,肯定没法跟你们比。你们矿业学院名声在外,训练专业,而且软硬体的条件都很好,我们轧钢厂田径队就三个人,男运动员就我一个,只是个草台班子,咋能跟你们比呀?」
其实,段成良这样说,田连华他们几个心里也没有什麽太多的异义。
他们更多的时候也是这麽想的。
他们一致认为,之所以被段成良在春节环城跑最後时刻超过,也是他们粗心大意放松了警惕,当然那一天段成良肯定状态不错,这也是事实。
特别是今天再次见面,看见段成良的诸多表现,也让他们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原来的判断,那天纯粹就是运气不好,麻痹大意了。
他们心里肯定不会服气,所以才巴不得能再跟段成良在一块好好比一下呢。自己盘里煮熟的鸭子,最後时刻眼瞅着飞了,放谁身上肯定都会耿耿於怀。
春节环城跑,毕竟只是大众运动,可以说,除了矿业学院这三个身临其境,利益相关的人,能够还记得段成良,其他田径队的人,不会多操那种大众比赛的心,也不会对段成良有什麽印象。
对段成良来说都不注意才最好!
他今儿来这儿就是来看看场地,观察观察其他人啥水平,正好回去好好盘算盘算,到底自己该拿出来什麽实力。
别到时候不懂行情,露底露的太多,把水平展现的太高,拉开距离太大,可就有点不合时宜了。
所以,等到过会儿几个田径队的头头脑脑们商量好规则和细节以後,一场不正式,但是很激烈很较真的学习交流,就在先农坛体育场展开了。
背朝着落日的余晖,一路向东。吉普车突突的冒着烟,晃晃悠悠,现在车里都是苏悦对段成良的恨铁不成钢。
「段成良,我现在都怀疑你还是个爷们儿不是。那麽多人,看你的眼光你都不在意,还不好好在比赛场上用实力说话。5千米你跑的拖拖拉拉,竟然是倒数第3名。扔铅球,你是四指爬河沿,15个人你排在第十二。跳高,你倒是没有一次失误,可是到最後也就跳过1米7。」
苏悦能不生气吗?她跟鲁春枝原来自己觉得训练的挺好,进步挺快,结果今天在先农坛体育场跟高手过过招,才算是开了眼见了世面。发现自己这点实力,跟高手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最後拼尽全力,也就是8名以内的水平而已。
苏悦一直以来都对段成良很有信心,认为他平时训练中是没认真对待,其实实力很强,潜力很大。
可是,今天段成良让她很失望,不但精神状态差,心气儿也低,整个表现显得没有一点血性,就不像个爷们儿。面对质疑和嘲讽,没有用行动去回击,就知道在那喝汽水吃冰棍儿,真是丢人!
苏悦气的越来越有规模的胸脯急速的起伏,情绪激动之下,脸胀的通红。
面对苏悦的不满和抱怨,段成良只是笑了笑,并不太在意。他自己对今天这一趟行程很满意。
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心里对马上要到的比赛,自己要拿出来什麽成绩,跑出来什麽状态,在心里有了数。
小姑娘家家的,沉不住气,啥也不懂,乱发脾气。等老子日後一骑绝尘让他们吃屁的时候,自然有你满目崇拜的机会。
倒是鲁春枝挺实在,在旁边还替段成良开解呢。
「苏悦,你别说成良了。那些田径队的运动员实力确实强,我跟她们一比现在信心都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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