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跟锅底子一样,他总觉得这一大坨东西肯定不会那麽简单,但是看着锈迹斑斑的样子,又不能说那不是铁。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憋得有一团邪火,难受的很,俩眼珠子都红了。
何雨水这会儿也凑热闹,在那旁边挤着用手扒拉那个锈迹斑斑的铁块子。
「成良哥,你这是在哪儿捡的呀?」
何雨水都被逗乐了,「你可真会说,一个大活人跟一个锈铁疙瘩,有什麽缘分呀?」
段成良冲她摆摆手说:「别在那扒拉了,不乾净,万一手上有伤口蹭着铁锈了,容易得破伤风。」
何雨水手刚伸出去,吓得赶紧又收回去了,「真的假的?我手上还真有口子呢,今儿抢着切菜切了一下。」她赶紧站起来,跑到段成良跟前把手指头举起来让他看看。
「好啦好啦,没事儿,你这是左手,我刚才看着呢,你刚才用的是右手,正好别再摸了就行了。来站着别动,别凑热闹了。多看,少说话。」
傻柱这会儿有点傻眼,合着弄半天就剩他了,不对,还有许大茂他媳妇儿。奶奶的,竟然跟许大茂混一块去了。
为难的在心里想来想去,愣是没想起来家里有什麽能往外边拿又不心疼的东西。
他看了看脚边的大锈铁疙瘩,就觉得心绪不平,一擡头,冲着段成良问:「捡这麽大块东西不好捡吧,你不会是从哪儿偷的吧?」
段成良一听,眼先往傻柱还不太敢用力的脚上瞅了瞅,心想,「这孙子,标准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啊。还没好彻底呢,又开始蹦出来了。难道他今年不打算出他那个屋子了?」
段成良的目光让傻柱打了个激灵,只觉得早已经没感觉的脚突然又霍霍的疼了起来。靠,咋又忘了?他话一出口,心里已经有点後悔了。没事儿,跟段成良瞎扯个什麽呀?
「你觉得我是在哪儿偷的呀?要不然你怀疑的话去报个案或者是往街道领导那儿汇报一下。到时候顺藤摸瓜,说不定就把这案子给破了。怎麽样?我推自行车带着你去?」
刘海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锈渣,把话头接过去说道:「傻柱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段成良没让他说完。「我不管他什麽意思。反正他说的话我听懂了。合着我只要捐出来的东西,那就是偷的?这个事先不说,我想先问问傻柱捐了什麽东西?」
刘海中张了张嘴,没话说了,把眼光看向不远处的易中海。他心里很纳闷,「往常像碰见这样的情况,易中海早就出来说话了,怎麽总觉得最近有点跟原来不一样呢?不知道护着人了。特别是对傻柱,有一种听之任之的感觉。」
这一次果然还是那样,易中海耷拉着眼皮子,脸色波澜不惊,就好像什麽事没发生一样,压根没有想站起来说话的意思。
等刘海中又看向闫埠贵的时候,发现闫埠贵这会儿小眼睛里面精光四射,眼珠子骨碌乱转。一看就知道又在算计什麽东西呢。
傻柱这会儿一张脸憋得通红,「我,我,我拿出来我们家家传的宝刀。」
他那屋里想来想去,除了刀,也就是一口铁锅还像个样子,其他剩下的不是炉子门封,就是铁钩子,在这种情况下也拿不出手啊。所以,傻柱一咬牙,没跺脚还是把菜刀舍出来了。
「呵呵,你那把菜刀不会是从哪儿偷的吧?」
「怎麽可能?那把刀是我爸给的,我打小就在我家,一直都用。这事儿雨水知道啊。不信你问她。我现在就拿出来去。」
段成良看着傻柱三条腿一瘸一拐的离开围成一圈的邻居,回了他住的正屋,然後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拎着把黑乎乎的菜刀。
等到他重新走过来,段成良打眼一看,心里暗暗点头,是把不错的好菜刀,但是要说什麽家传的宝刀,就有点儿显得家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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