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咱操心,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咱们俩一个忙活竈台的厨子,一个干杂活的小帮工,操得着这份心吗?」
对於现在工地上吃什麽饭,秦淮茹一点儿都不操心,她基本上就不在这儿吃。打的饭领了自己家的量都攒在饭盒里,全都留给贾张氏了。
如果是光靠着白菜萝卜和几个窝头,她跟肚里的孩子能落了好?
在高楼工地上一片愁云惨雾的时候,先农坛体育场,锣鼓喧天,热闹非凡,显露出一副激昂奋发的局面。
苏悦被咖啡苦的脸上的五官都快皱到一块儿了,直吐舌头。
「呸呸呸,这什麽味儿啊?一股坏红薯,掺了中药的苦味儿。真难喝!段成良,你没骗我吧?你说这玩意儿跟咱们的茶一样。我怀疑这不会是刮的锅底灰吧?」
段成良笑了笑说:「一听你就没见过世面。这玩意儿100多克10块钱,你说它能是锅底灰吗?别胡思乱想,赶紧活动活动热热身,一会儿你就知道效果了!」
段成良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实现了自己的诺言,在自己参加的第3个项目上,也成功的拿到了冠军。不过很可惜的是,三次试跳1米95都失败了。最後成绩只是1米90。差一点点就能达到国家级健将的标准。
刚才苏悦遗憾的要命,连连对从比赛场上下来的段成良说太可惜了。
可是段成良云淡风轻的对她说:「只要是冠军,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已经是5千米的国家健将标准了,要那麽多那玩意儿干嘛?」
现在,苏悦攒足了劲儿,一定要弥补段成良未能实现的遗憾,要在接下来的跳高比赛中,超过自己的原定目标1米60。为了保险,这才捏着鼻子,硬把苦的要命的东西灌进了肚里。
而且因为段成良特别提醒,虽然苦的要命,还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当自己随便喝了口清水,唉,那股难受劲儿,就别提了。
这会儿鲁春枝也在帮着苏悦松弛肌肉做一些特定部位的按摩。
轧钢厂田径队到目前为止,其他两名运动员比赛已经结束,都取得了所能想像的差不多最好的成绩。只剩下苏悦自己一个人了,自然大家夥要齐心协力,好好的支持苏悦的比赛,给她鼓劲儿打加油,放松精神。
王教练远远的站在一边,压根就没往跟前凑。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会儿自己上去纯粹是碍眼,段成良的作用比她大多了。
本来热身还在嘟嘟囔囔,怀疑段成良给她吃了什麽奇怪东西的苏悦,根本就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越来越兴奋了。说句不好听话,连说话的语速都比刚才快了一些。
等到她站到起跳区的时候,只感觉今天整个人都充满了信心,腿上就像有一股子憋不住的气儿,想要急着窜出来。
第1跳1米5,轻松无比,感觉着身体离横杆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这个成绩不显山不漏水,四平八稳,属於第一跳要的高度里边的中间数值。
第2跳,1米55。身体很轻盈,就像长了翅膀的燕子一样轻松过杆。成绩稳步提升,逐渐排到了前面,有几个要了更高的高度,但是都没有成功跳过。
苏悦已经并列排在第一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心里很轻松,身上更是充满了力量,状态好极了。
於是第3跳,她果断的改变了原计划,把高度直接要到了1米6。
王教练看到高度以後对段成良说:「这姑娘怎麽突然这麽冒失?她应该稳着点儿,要个1米58多好!」
段成良笑了笑说:「放心吧,你没听她说平常训练的时候1米6也是时常有的事情,今天能看出来的状态很好,估计也是自己心里有把握才突然变了计划。」
果然他这边话还没说完呢,厂里已经响起了巨大的喧譁,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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