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人群後边的时候,忍不住心里还有点感叹,只觉得在1958年的时候,这院里的情况多多少少跟剧情1965年或者66年的时候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以他来看,现在这院里邻居之间的关系更加原生态,相对而言,这个时候的城里人跟农村人在生活习性上还没有那麽大的天堑之般的差别。就比如说这泼妇骂街和好看热闹,其实跟乡下公社村里,因为一点芝麻大的事又抓又挠,三代祖宗互相骂的情形差别不大。
而且从院里各个人的反应也能看出来,大家对这样的事儿并不太当真。甚至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在大家夥心里边,反而认为时不时的这样激情释放一下,反而更能体会到生活的真实感,也算是这个缺少娱乐活动的社会环境中,除了传点八卦嚼嚼舌头根子之外,大家夥为数不多的生活乐趣了。
段成良在人群後边喊了一声:「好了,别吵了。今儿到底还能不能让人安静一会儿,真是的,闲着没事干可真够热闹。你们俩吵来吵去,事也解决不了。给,我把解决事儿的人给你们带过来了。」
看热闹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段成良拎着闫解放的脖子,把他拎到了杨瑞华和贾张氏面前,然後抓着闫解放的手,朝着大家夥亮了亮。
「大家都瞅清楚了没有?可能你们还都不知道这二位弄这麽热闹,到底为什麽?我给你们说吧,其实就是为了闫解放手里这几张糖纸。闫解放,你说说这些糖纸从哪儿来的?」
段成良把闫解放放到了地上。稍微一松开手,闫解放终於能喘过来气儿了,连着咳嗽了好一会儿,把自己弄的憋的脸红脖子粗,好不容易才算是喘匀了气,然後没好气的对段成良说:「段成良,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是我买的糖,怎麽啦?管得着吗?」
「你买的糖?你确定这是你买的糖?」
闫解放说:「对,就是我买的。」
「买了多少,多少钱买的?在哪儿买的?」
「你管得着吗?我懒得跟你说。」
这时,正抹眼泪的棒梗委委屈屈的喊道:「那是我的糖,我的奶糖。他们几个把我的奶糖抢走了。攒了好多天的6颗奶糖。你们都给我抢走了……呜呜……」
自从段成良把一包奶糖塞给秦淮茹,秦淮茹每一天都给棒梗一颗,陆陆续续几天,这小子愣是没舍得怎麽吃,给自己攒下来6颗,估计平常装在兜里想找找烧包的感觉吧。结果让人家给一锅端了,说不定这会儿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还不如早早吃了呢!
段成良问闫解放:「你说这是你买的糖,你知道这是什麽糖吗?」
「哼,当然是奶糖了。」
段成良呵呵冷笑了两声,看向吵架吵的脸红脖子粗的杨瑞华,又瞅了瞅站在旁边的闫埠贵:「三大爷,我就在这儿当着咱们全院的邻居的面问一句,你确定这糖是你们家闫解放买的?我实话跟你说,这糖可是奶糖,价格不便宜。有些事你要好好琢磨琢磨,想清楚了再说,不然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说出来的话大家夥都听着呢,别到时候,谎话盖不住了,事儿会更严重。我再问你,你确定这糖是闫解放或者是你们家谁给他买的?」
杨瑞华和闫埠贵微不可查的快速对视了一眼,闫埠贵一咬牙,很坚决的说:「对呀,前几天百货大楼来了一批奶糖,我手里正好有票赶上了,一咬牙一跺脚买了半斤。不过,现在货早就卖完了,你想买也买不着啦。」
段成良闻言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三大爷,你可真能编。我跟你说实话吧。」
他说着,一伸手把闫解放手里的一个糖纸拿出来让大家看了看,「大家夥都瞅瞅,见过这种糖没有?」
围着的邻居们伸着脖子挨个仔细的看,然後大家互相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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