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给秦淮茹的大白兔奶糖,现在连包装纸都跟1959年,作为国庆献礼正式发售的奶糖包装纸还有差别呢,主要是那个大白兔子造型不太一样,说实话,看起来更像个老鼠。要不是段成良给秦淮茹说这是大白兔奶糖,光看包装肯定猜不出来。
段成良笑着看了看邻居们,然後重新看向闫埠贵,说道:「你们两口子别以为这一颗糖是小事儿。我给你明白的说吧,这种奶糖虽然还没正式卖,但是它可不是简单东西。就这种奶糖,糖果厂的技术专家们说了,6颗糖相当於一杯牛奶。你们想想它的价值会有多高?哼,如果用钱算的话,最起码一颗糖值两三毛钱,一斤最少五六块。三大爷,你还觉得是小事儿吗?」
闫埠贵真的被段成良的话吓一跳,他和杨瑞华两个人觉得这一颗糖,能值一两斤粮食,只是夸张的瞎猜,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一颗糖两三毛,段成良不会是在胡说吧?
他不禁想,刚才那一颗糖冲的奶水有点太浪费了。要是知道它值这麽多钱,最起码也应该掰一半,分开冲。
这会儿别说闫埠贵跟杨瑞华觉得不可思议,就连贾张氏都有点目瞪口呆。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最清楚啊!就这种现在段成良嘴里说一颗两三毛的奶糖,秦淮茹一天吃好几个。有事没事嘴里都有一个。以至於说话都能闻见她嘴里的奶味儿。
原来贾张氏还只是馋那个味儿,现在知道这样一颗糖能值两三毛,真把她吓得不轻,甚至还一把把棒梗拽过来,毫不客气的朝着屁股上噼噼啪啪的打了一顿。
「你个不懂事的孩子,多好的东西你妈不舍得吃,留给你,你不吃,拿出去瞎显摆个什麽呀?这下好了吧?」
棒梗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平时都是秦淮茹打他,他奶奶还从来没动过他一手指头呢,没想到这会儿下手这麽狠!
段成良看看反应过来以後,鬼哭狼嚎的棒梗,没理他,活该,该打,打的轻!
他又重新看向闫埠贵:「三大爷,您作为咱院里的三个大爷之一,应该很清楚自己是什麽身份,需要起到什麽作用?可是,今儿这事做的可不太符合身份啊。更何况你还是小学的老师,平常难道在学校里就是这样教孩子。要是这样的话,能把孩子们教成什麽样了?难道你负责的课程是教他们说瞎话。三大爷呀,为了几颗糖,没想到你跟三大妈一块儿会公然的当着大家夥的面说瞎话,而且三大妈还跟个泼妇一样,因为几句瞎话跟人家骂架骂的狗血喷头。你看看这一院的男女老少都看着呢,你们的言行举止会是什麽影响?我记得咱们街道王主任一再强调,让咱们三个大爷带头搞好院里的文明建设,新时代新社会,要学会发扬新的主人翁精神!合着,看见一点小利益,你天天给大家夥念报纸上的精神时,说的那些话都全抛到脑後了?以後,再碰见什麽事儿,你让我们这些院里的左邻右舍们怎麽相信你,怎麽相信几位大爷。」
闫埠贵让段成良说的恨不得脚底下有个缝,让他现在就钻进去。他现在後悔死了,没想到因为几颗糖,半辈子的脸面今儿算是丢尽了。
而且段成良的话听着简简单单,可是真一下子把他当老师和院里三大爷立起来的人设,给扒的乾乾净净。
现在院里的三个大爷,刘海中因为练建高炉的事,早就在院里什麽也不算了。易中海闷不吭声,天天没什麽意见,存在感很不强。
今儿,他这个自认为文化人,一贯自命清高,自我标榜的院里的三大爷,总算也被段成良几句不轻不重的话,给一下扒了个光乾净净,再没有遮羞的那一块布了。哎,让他在院里,以後还咋说话?
那一颗甜甜的糖,现在回味起来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闫埠贵,这一下没什麽好说的吧,快赔我们家棒梗的奶糖。你们也真好意思,两家几个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