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娄小娥兴冲冲的坐着车从家里出发了以後,谭雅丽和娄半城对面坐到沙发上。
她对抽着雪茄,若有所思的娄半城说:「其实我觉得大猷那孩子也不错,有学识有样貌,做事情也有能力。而且最关键是……」
娄半城摆了摆手,「哎,最关键是他家是开棉纺厂的,我是开钢厂的,要搁从前那自是最合适,可是现在形势比人强,反而成了最不合适。更何况,我倒是觉得马大猷外表光鲜,腹中空空,而且恃才傲物,跟他爹一样分不清形势。总觉得,别人离了他就不转了。呵呵,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谭雅丽有些不解的说:「但是,老马可是现在在棉纺厂还抓着管理呢,也没见上面有什麽太多的不满,不是对他客客气气吗?更何况现在推出来了新布料和新工艺,前一阵市里边还专门开了表彰会,披红挂绿锣鼓喧天给了他很多荣誉啊!」
娄半城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笑着摇了摇头:「物极必反!他马大哈以为自己手里有了个新面料新工艺的底牌,就有了叫板的实力,呵呵呵,殊不知,老话说的好,怀璧其罪。我现在越来越觉得给他起外号叫马大哈,一点儿也不亏。死抓着那点利益不放,对周围形势看不清楚,不就是糊涂吗?」
谭雅丽却说:「老马搞出来的那个纯棉网眼镂空面料确实很不错,主要是在老年间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他家的棉纺厂,肯定会大发特发了。」
「对呀,可是现在不是老年间,再发也只能国家发。我原来跟他想法一样,觉得自己很了不得,手里边有钱有技术有人,自然可以好好的谈谈生意。不过,现在我明白了,什麽叫浩浩大势?什麽叫螳臂挡车?浩浩大势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中国是大国,不是东南亚那些草台班子小国家。别以为在那儿做个生意能呼风唤雨,能随便跟别人叫板,就以为在这儿也行。在没有过长江之前,那个光头不是也觉得自己很厉害吗?结果呢?」
谭雅丽听了娄半城的话以後,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犹豫了一下,忍不住还是问道:「既然如此,我看你又有退意。世界之大,咱们哪里去不得,又何必窝在这儿委屈呢?」
「哎,咱们家大业大。别人给我起个外号叫娄半城,虽然有点言过其实,但是,还是那一句话,没有叫错的外号,只有起错的名字。解放前形势变化太快,当时错误的估计了形势,没想到原以为那麽强大的力量,就跟冬雪消融一样,眨眼不见。咱们偌大的家业只走了那麽一小部分。哎,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半辈子的积蓄可不能全扔了。总得慢慢筹划着名,找一个稳妥的途径和方法,慢慢的转移吧。不然的话,空着手走又有什麽意义?这麽多年最理解的一个事实是,不管干什麽到哪儿去,人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所以,事情还得慢慢来,还得从长计议。」
谭雅丽其实对这些事儿心里早有计较,也清楚娄半城的想法,今天绕来绕去说半天,只不过是想把话题引到娄小娥身上,所以这会儿看时机差不多了,於是不再绕圈子,「老爷,既然如此,又何必急着让咱家小娥非要找个对象呢?历来婚姻大事都讲究门当户对,两个人出身经历学时和性情相差太大了,难免在一块儿生活别别扭扭。我一想到以後让咱家小娥住在破房子里,吃。吃不好,穿,穿不好,心里就难受。她可打小就没吃过苦!」
娄半城这一次没说话,只是看着手里雪茄青烟袅袅,沉吟不语。
段成良和何雨水两个人合力把他门前的雪给扫乾净了,而且还堆了一个丑陋不堪的雪人。
最可气的是何雨水还厚着脸皮非要说说,这雪人是照着段成良的样子堆的。
所以,当娄小娥进到院里,站在段成良的屋门口,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丑陋的雪人。
结果等她见到段成良以後,开口的第1一句话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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