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祥的预感。
这年头大家夥儿的精神敏感性都很强,一般像王教练说的那样的话,代表的意义都很深刻,情况绝对很复杂。似乎不轻不重的一个说法,却意味着非常严重的情况。
苏悦一时之间心里还真有点接受不了,她不敢相信段成良怎麽会跟敏感的事情扯到一块儿去。那家夥,就没个正形,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操敏感事件心的人。难道说,是他东拉西扯的作风出问题了?这倒有可能!
「教练,是不是段成良交女朋友,谈对象……」
王教练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你别瞎琢磨了,不是你想的那些。段成良的事儿你就别再操心了,专心搞好自己的训练,好好上学。,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监。」
任凭苏悦怎麽试探,王教练也没给她一个准确的答覆。
「教练,现在段成良在哪儿上班啊?为什麽断锻工车间里找不到他?」
「哦,他现在在老配电房那儿,调到了厂新组建的技术指导小组,那儿专门给他弄了个铁匠铺,天天挺热火,不过你最好还是……」
可是王教练话还没说完,苏悦已经转身从他办公室里急不可待的跑了出去。
哎,这傻姑娘非要往里面凑,万一受牵扯了怎麽办?
苏悦一阵疾跑,气喘吁吁的来到了老配电房,发现这边收拾的还挺乾净,房子似乎也翻新了。
「同志,你们好,我找段成良。」
屋里坐了三四个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聊天,听见苏悦打招呼的声音,一起朝门口看了过去。老罗今天也在这儿,笑着对苏悦说:「找段成良从这儿去後院,听着叮叮咣咣的声音只管走过去。」
「谢谢,大爷。」
苏悦高兴的一路小跑,从办公室里穿过去,从後门进了後院。
等她跑到那个低矮的小铁匠铺门口,还没顾上打招呼呢,整个人都愣了。
她没想到看见一个裸着上半身正在挥锤打铁的段成良,一身跳跃的腱子肉,把她晃的眼直花。似乎他身上流个不停的汗水,都闪着别样的光彩。
苏悦靠在了门框上,静静的站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段成良在那不停的打铁。
段成良其实在苏悦一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了,不过愣是没吭气儿,直到把手里这件活忙完才把铁锤放在铁砧子边儿,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头上的汗,笑着打招呼:「呦,苏悦同志怎麽有时间跑到我们这儿检查工作了?看来平常训练任务不重,还有闲工夫乱跑!」
苏悦紧紧抿着嘴唇走到段成良跟前,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为什麽没有去参加集训队?」
段成良笑着摆摆手:「我觉得那东西没意思,跟跑跑跳跳扔扔东西相比,我还是更喜欢拎着锤酣畅淋漓的打铁。这多实在多过瘾!」
可是苏悦丝毫不为他的话所动,还是紧紧的盯着他,又问:「你给我说为什麽不去参加市里的集训队?」
嘿,这小娘们儿现在不好糊弄了。原来随便乱扯她都信,现在出去见了一圈世面,似乎监别水平有所提高。
「哎,你就别问了。反正我就是不符合人家选拔的标准。再说了,咱们国家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能跑能跳能投的人还真不缺。缺了我一个,一点问题都没有,显不出来。你尽管等着看明年的全运会,即使我不参加,照样精彩。」
「可是我不关心别人,我只关心你。别人有多精彩,我不在意,我只希望能看见你在赛场上表现精彩。可是现在你竟然连训练都没有资格参加,我就想知道到底是为什麽?」
「你应该已经问了王教练了吧?」
「嗯。」苏悦点了点头。
段成良摊了摊手,「那不就得了。他说什麽就是什麽,我没有什麽好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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