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替我操心了。你只要能让我在这铁匠铺子里天天忙活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孙彩凤看着他跳动的肌肉,咬了咬嘴唇,点点头:「好了,我不问了。正好这一次咱俩都不参加技术等级考核,能彼此做个伴。」
就在此时此刻,轧钢厂保卫科,王科长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王科长觉得这一次市局来的同志们都不太好说话,一进门就开始详细的询问关於段成良的一切问题,严肃而又认真,甚至有点鸡蛋里挑骨头。
王科长甚至感觉自己都成了被审讯的犯人了,每一个问题都能被正面反面连着问好几遍,似乎连他说的话这些人都不太相信。
他前一段对段成良的事儿也只知道一些基本情况,详细的并不了解。本来还以为只是被牵扯到什麽一般性的敏感事情里面了,现在来看事情还挺大。
带头的中年公安,把烟屁股摁灭在菸灰缸里,喝了口茶水,然後对王科长说:「这样吧!我们去人跟你一块把段成良秘密的带回来。我们要对他进行单独询问。」
段成良这边刚把有些义愤填膺的孙彩凤情绪安抚下去,结果王科长就领着两个陌生人来到了铁匠铺。
王科长只是对段成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麽,而那两个陌生人更是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段成良夹在中间,从铁匠铺里带走了。
孙彩凤整个人都愣了,等她反应过来,段成良都被带出院子了。於是她赶紧往外追,却被王科长给拦住了。
「孙组长,这件事儿你最好保持沉默,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只当没看见,不知道。好了,放心吧,段成良应该没什麽事情,只是把他叫回去有问题要问。」
再牛逼的人物,面对保卫干部的时候,先天心里都发虚。王科长平时因为段成良的关系跟他们打交道的时候,看起来都比较和蔼,这一次脸上一严肃,无形之中透露一出来一股逼人的杀气,让孙彩凤愣是再也不敢过多纠缠了。
段成良还是头一回知道,原来轧钢厂保卫科还有专门的审讯室。
他被带到这个逼仄的小屋里,坐在一张椅子上,对面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坐着一个40多岁的中年公安,这个时候正用淩厉的眼神像鹰一样狠狠的着盯着他。
段成良觉得莫名其妙,有事说事,搞这一套干什麽?有必要还来个心理战术吗?
他坐在那儿一脸平静,冷眼相看,根本不为所动。
这场大眼瞪小眼的交锋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才总算落下了帷幕。可能是那个公安的眼皮子酸了吧,终於还是没撑过段成良,清了清喉咙咳嗽了两声,给自己点着一根烟吸了两口。
小屋里的气氛,瞬间如同寒冬吹来一股春风。
「段成良,你知道今天叫你来是为什麽事儿吗?」
「我知道,跟我那个爸有关吧?」
「呵呵,你心里倒是门儿清。你咋知道你爸出事儿了?」
「王科长给我说的,原来我是体育队的,他是教练,我们关系好,莫名其妙的不让我去参加视力训练,总得给个理由吧。」
「哦!」那个公安点点头,不再问这个问题了。
他又盯着段成良看了一分多钟,才重新开口:「你爸的问题啊,很严重。我们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查,他老家是东北的,早年家里是铁匠,当过土匪,後来进了东北军兵工厂。918的时候,跟着一块儿进了关。就在怀柔的黄土岭落了脚,靠着能造枪造炮的手艺,又跟打圈的好多只土匪有了业务往来。中间过程我就不祥说了。我告诉你,直到前一段为止,他那个铁匠铺,一直都是一个小兵工厂,供应着隐藏在北京城周围山区里的好几支秘密队伍。最他暴露了,他和老大段成才都被逃走的同夥打死了。还有段成旺和段成福两个人,现在都关在电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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