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个聪明人,只是一琢磨就明白了段成良说的什麽意思?
这会儿她看段成良虽然没什麽好办法,但是显得不慌不忙,并没有什麽担心恐惧忧虑的表现,所以,心里的不安也慢慢的平抑下去,对段成良的信心又重新的升起,很认真的说道:「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麽办?不就是演戏吗?呵呵,我最擅长了。」
说到这儿,她又想到了什麽,赶紧压低声音,对段成良说:「现在要按你说的情况,还真的很危险呢,所以如果要是不方便,你给我们倒腾东西可以先停停,现在光靠厂里食堂里做饭的时候凑凑嘴,我就缺不了吃的。只要我缺不了嘴,咱那胖小子就饿不着了。所以你还是小心为上,尽量的低调一点,别冒着危险去搞什麽太出格的行动。」
段成良很认真的看了看秦淮茹,心里很高兴,很舒服,真是患难见真情。
他也没有再强调什麽东西,只是简单的对秦淮茹说:「你只要自己照顾好你那边就行了,我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有能力应付。」
「嗯。」秦淮茹充满信心的点了点头。
段成良在秦淮茹准备走的时候,又特别给她说了一句:「对了,还有何雨水你也想个办法提醒提醒她,让她最好也在明面上跟我拉开点距离。现在咱们要以静制动,我倒要看看到底会有什麽了不得的手段?」
後院,今儿刘海中专门拐酒铺子里打了半斤1毛3,不过,当时在柜台那儿咽了好几口口水,愣是没舍得再要两样下酒菜。
这会儿,他正坐在自己家小方桌旁,趁着一个咸鸡蛋,美滋滋的自斟自饮。现在想吃鸡蛋可不容易,但是架不住他早有准备,趁鸡蛋还好买的时候早早的就腌的有咸鸡蛋。这不,虽然酒铺子里的下酒菜不舍得买,但是喝酒最起码也有个咸鸡蛋吃。
在刘家有资格吃点咸鸡蛋的,也只有刘海中一个人。所以刘海中才心里不慌。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吃,腌的那一点咸鸡蛋,最起码还能吃好一段时间。说不定熬过去这一段时间,还能等到日子重新变得宽松起来呢。
正当刘海中喝得醺醺然,心情愉快的时候,刘光天从外边回来了。
他一进屋正要说话,却看见刘海中用筷子沾着,正在吃咸鸡蛋,不禁咕咚一声先咽了一口口水,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噎了回去。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结果,愣是扶着门框弯着腰,咳嗽了好一会儿。
刘海中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没好气地说:「干嘛呢?咳嗽上屋外边咳嗽去,打扰喝酒的兴致。」
刘光天好不容易把气儿倒腾顺了,赶紧小心翼翼的跑到刘海中身边拉个小板凳坐下,脸上挂着笑容说道:「爸,我回来找你有好事儿。」
他说着话,眼总是不由自主的往那颗咸鸡蛋上瞟。刘海中看见了他的眼神,更是厌弃,不耐烦的说:「有话就说,没事儿赶紧上一边儿,自己该干嘛干嘛去,别坐在这儿碍眼。」
刘光天赶紧把眼神收敛回来,又偷偷的咽了口水,说道:「爸,我说的是真的,专门回来找你,就是有好事。」
他又把小凳子往前拉了,凑到了刘海中身边,看架势还想趴到耳朵边小声说话呢。
却被刘海中一脸嫌弃的把他给挡住了。「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搞这麽神神秘秘的干吗?」
「嘿嘿,好,我说。爸,我有个门路,能用菜刀换粮票。如果你要能在车间里打几把好用的菜刀,最起码,一把菜刀能换一斤粮票。」
「真的?粗粮票还是细粮票?」
「当然是粗粮票,而且还只是北京城的。」
刘海中也知道黑市上现在关於倒腾粮票的大概行情,不禁有点心动。
「为啥要菜刀啊?」
「爸,这就是你不懂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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