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能添乱起的效果也不明显。
不符合他们在10周年上搞事情的原定计划要求。
俗话说6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现在从阴历上讲,也是5月底6月初了,果然又见证了一把,什麽叫风云突变?
孙四一壶茶还没喝痛快,刚才还日头高照,一会儿就成了阴云密布,狂风大起。他刚来得及跑回工棚,大雨已经倾盆而下。
而且,这雨一下就没完没了了,从下午开始一直到半夜,雨丝毫没有见小。这一下原来一直等着的洪水,果然不期而至,汹涌而来。
铁匠铺的工棚根本经不住这麽大的雨,早从下午雨一下就没法干活了,孙四和铁匠铺的一帮人,都挤在屋里避雨。
看这样子,今天晚上别想睡觉。
不过大家夥兴致倒挺高,挤在一块儿聊天吹牛,还有人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扑克牌,大呼小叫的玩了起来。
孙四站在门口瞅着外边的雨,有点犯愁。下点雨是个意思就行了,为什麽下这麽大呀?我靠,下这麽大让老子怎麽跑?这麽大的雨,想跑心里都打鼓。
就在这时,院里冲过来一个穿雨衣的人,一到门口就冲着屋里喊。
「都抄家夥走了。快快,所有人都有,跟我去抢险,洪水冲下来了,前面的围堰被冲毁,还有运料的路基也坍塌,火车车皮都倾倒在大水中,连运料上坝的机器都被洪水淹啦。大家夥都快走,那可都是宝贝疙瘩,一定要抢出来。走!」
孙四已经看出来了,喊话的人是这儿负责的工段长。屋里躲雨的众人们乱嚷嚷的纷纷响应,抄起铁锹和其他顺手拿起来的家夥事儿,连雨衣和胶鞋都没有,就这样跟着工段长冲进了大雨。
孙四在最後跟着,咬咬牙也拿着一把铁锹冲进了大雨里。他倒是想穿雨衣胶鞋,可是哪有啊?
没想到水这麽大,还不算最後完工的水库面临着严峻的考验,很多地方已经顶不住,已经有一段坝段被冲开了3米多深的大槽沟,形势非常危险。
工段长在前面冲着众人挥手指挥着,安排大家去不同的地方帮忙。
大雨遮盖了他的喊声,只能隐隐约约的听见,让大部分人跟着他到那边用荆笆装石块。然後这些装好石块的荆笆,都会被沿坝坡沉入水中,用来阻挡洪水。
就在这时,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和混乱,大家扭头看过去,原来有一段儿站了人的堤坝被突然冲开,有不少人猝不及防之下都被冲进了水里。
这一下,原本还算井然有序的抢险队伍,一下子跟炸开了锅一样,乱了起来。
孙四一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现在这种情况,如果继续留在这儿,跟着抢险,说不定万一运气不好,就会跟刚才那一帮人一样,站不稳也被冲水里就捞不上来了。
正好趁着这一会儿乱糟糟一片,大雨又能遮掩行迹,即使跑了,事後查起来,说不定人家都会把他归为失踪人口,事情也就说不清了。
现在对孙四来说,最大的挑战就是运气。幸亏他这些天在工地上也不是白待的,最起码对周围的情况尽可能的摸得比较清,在这麽大的雨中大概还知道往哪儿跑。
孙四瞅了个空档,从乱糟糟的人群中悄悄离开,咬咬牙,朝着工地的外围慢慢的摸去。
……
段成良和秦淮茹一路,下午下班回到95号院,秦淮茹急着回去给胖小子喂奶,所以没停,直接去了中院。
段成良看东厢房门没锁,看来应该是何雨水在屋里。
果然,他一进屋就看见何雨水正坐在炕上叠衣服,应该是她帮段成良洗的衣服都晾乾了,刚收回来。
他走过去想找何雨水问问今天院里有没有什麽特殊的情况。
「今儿街道上有人来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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