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胖小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大妈,不好了,棒梗,闫解放,闫解匡和人打起来了。」
杨瑞华和贾张氏都是猛的一惊,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目光相遇之处,甚至都擦出来了火花。
贾张氏狠狠瞪了杨瑞华一眼,又赶紧问秦京茹:「他们三个为什麽打呀?」
秦京茹上气不接下气先喘了一会儿,然後才说:「隔壁院的几个孩子说闫解放还有棒梗他爸的事儿,结果他们三个一听不乐意了,就跟人家打了起来。」
啊?这一次不是内斗,是一致对外了。贾张氏跟杨瑞华不禁又对视了一下。这一次,两个人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实在是刚才没听清楚,理解错了,差点儿直接掀桌子。
贾张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走,去看看,谁敢欺负我们家棒梗。」
杨瑞华也把手里的书包恋恋不舍的放下,跟着站了起来,「走,老姐姐,咱俩一路看看去到底是哪家的学着大人乱嚼舌头根。今儿非得找他们家大人好好说道说道不可。」
贾张氏点点头,把手里针线还有鞋底儿,先放在筐子里,一捋袖子正准备走呢,却猛的一皱眉,略微迟疑了一下,对杨瑞华说:「姊妹儿,你先过去,等我收拾收拾马上就去。」
杨瑞华都走到门口了,听见贾张氏说的话,疑惑的扭头看了看她,不过因为担心自己家俩小子的情况,所以心里琢磨着还是出了门。
贾张氏把秦京茹也给催走了,然後自己赶紧翻出来小药包,哆哆嗦嗦的往嘴里塞了两片药片。临上阵之前必须得打打鸡血,壮壮行色,不然的话,待会儿咋跟别人拍着大腿开骂呀?
其实,别人都不知道,甚至连这95号院里一班老住户也都不清楚她原来的老故事。
除了死去的老贾之外,没人知道,在老年间,贾张氏抽过烟泡子。
那时候,大概是从20年代初开始,当时北京城还叫北平,满大街小巷,都是日本人和朝鲜人开的「国药店」。
这些店可都是正规手续正规销售,所以那时候从这些店里买东西那都是正儿八经的正当途径,所以,那个时候满北平的人都没谁忌讳这些。
而且,那时候北平城里到处都是这些没事干的朝鲜人。这些人,先是在朝鲜的家被日本人占了,日本人把他们撵到了东北。
後来,日本人又开始往东北挪,结果又把他们从东北撵到了华北。反正这些人就跟荒野里飞的小家雀一样,撵到哪儿飞到哪儿,没家没业的,啥苦都能吃,啥事都敢干。可以说日本人往哪儿指,他们就往哪儿扑。
北平城那时候的「国药店」大多数都是日本人老板,跑腿的全是朝鲜人,甚至连京郊的农村他们都没放过。
这些人没脸没皮,嘴能说腿跑的也勤,更是没规矩没底线,只求目的。他们为卖这些所谓的「国药」可没少下功夫,反正是那时候老百姓也好哄。不管是头疼,发烧,还是跌打损伤,哪怕是心情不好,有点郁闷,他们也能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自己卖的「国药」塞到你嘴里。
那东西卖刚开始卖的不贵,真能解决问题。但是,一旦开了头,後面把控不住,就由不得你了。所以,那些狗腿子翻脸比翻书都快。
贾张氏也是在当姑娘的时候有一次生病,被人卖了国药,才养成了习惯。
不过,她运气好。正好赶上政府大力取缔,严格惩罚,再加上当时跟国药打交道的时间也不算长。愣是让她爹捆床上给撑过来了。
不过,後来嫁给老贾以後,因为生贾东旭又落了病根,曾经有一段时间为了缓解身上的不得劲,又抽上了烟。
可是因为老贾进了工厂,老板偏偏是个讨厌抽菸的人,於是厂里有规定工人和家属,必须都不能沾。所以,顶多也就是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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