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
回到中院,还先回自己屋里。因为他老婆也在医院照顾老太太,所以屋里并没有人,即使这样,他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呆了好一会。然後,才去了後院。
打开门,进了屋,这中间没再碰见其他人,不由的松了口气。说实话,他连碰见不同的人该怎麽说话怎麽反应,都已经做好了打算。
先直接去炕上掀开枕头,拉开炕席,轻轻敲了敲,果然不是实心的,试着把下边的木板揭开,里边果然有一个小铁盒。
取出来,再仔细的摸摸看看,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铁盒打开以後,
让易中海有点失望。只有100多块钱,还有零零星星的一些粮票。
这不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想找房契!
看来那老太婆放东西的地方不止一个。
易中海虽然失望,但也没有太沮丧。这也在他的预料之内。狡兔还三窟呢。
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他要在这屋里慢慢的找。
闫埠贵摇着蒲扇从西厢房出来,正准备到胡同里找人下棋,看见段成良正在锁东厢房的屋门。
等段成良转过身来以後,闫埠贵一下子走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怀里抱着的西瓜。
姥姥的,今年都快忘了还有西瓜这东西。眼瞅着夏天都过去了,今年还没吃一口呢。
「段成良,你这是从哪弄的西瓜呀?」
「运气好,路上碰见了。也不知道甜不甜。不过,这年月有个西瓜吃都不错了,也不讲究那麽多,甜不甜都是西瓜味儿。你说是不是,三大爷?」
闫埠贵都忘了摇蒲扇了,看着穿着运动短裤和印着字的运动背心的段成良过了穿堂屋,去了中院,腿上被蚊子咬了一口,他才回过神来,一边用蒲扇拍着腿一边小声嘟囔:「嘶,这个段成良运气咋这麽好?邪了门儿了。」
他现在最气不过的就是段成良又重新加入了体育代表队,这是等了半天没等来想要的结果,竟然还是让他赶上了。
闫埠贵阴着一张脸,也没心情去下棋了,转身又回了屋。
三大妈正在收拾碗筷,看见他又回来了,奇怪的问:「咋啦,忘东西了?」
「不是,心里别扭。看见段成良得意洋洋,想想咱家那个不争气的闫解成。我哪还有心情出去下象棋。你没看见刚才那小子抱着一个圆溜溜的大西瓜。我看像是给中院秦淮茹家送去了。哼,我看段成良那小子就不怀好心,跟寡妇走这麽近,肯定有所图。」
杨瑞华把话接过去,接着说道:「他们俩原来关系就好走的就近,经常在一块儿。」
闫埠贵眼珠一转来了兴致,冲着杨瑞华招招手。
杨瑞华把手里的碗放下,边用围裙擦着手,边走到闫埠贵跟前,嘴里问道:「咋啦,有啥话说?」
闫埠贵凑到杨瑞华耳朵边小声说:「没事儿了,跟着街坊邻居聊天的时候,多往外说说。现在秦淮茹可是个寡妇了。值当好好说说,也让大家知道知道,段成良这小子跟寡妇走的近,肯定没安好心。」
杨瑞华是一点就透,笑着连连点头。
「哼,我就看不惯段成良的跟秦淮茹黏黏糊糊的样子。说不定两个人早就有什麽。哎,不过话说回来。当家的,你说早些时候都传段成良鸡飞蛋打不行了,到底是真是假?」
闫埠贵想了想,摇摇头:「我觉得吧,当初伤那麽厉害,不少人也都看见了。最有可能的是有影响,但是不至於全废吧。不过,看那小子搞体育有一手,咋总觉得不像有问题的样子呀!」
「那估计就是没毛病。哼,这麽一说啊,我还想起来个事儿。」
「啥事儿?」
杨瑞华神秘兮兮的说:「现在胡同里不少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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