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说:「这事儿你这样说有可能我信,但是你觉得别人会信吗?你说你们俩原来没任何联系,结果今天就天雷勾地火,这麽热闹。还说人家自己跑过来,你自始至终压根都迷迷糊糊不知道具体的情形。照你这麽说,她给你下蒙汗药了还是下魂了?都没有吧?折腾了那麽大劲儿你都能不醒,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儿?当我们是小孩啊?」
傻柱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态度依然坚决,拒绝的很果断。「甭管怎麽说,我也不要许大茂用过的女人。」
「呸,这会儿你说的挺坚决。刚才搅马勺搅的那麽欢实,也没见你拒绝,比谁劲头都大。傻柱,我给你把话说明吧。
这事儿由不得你愿意,或者不愿意。你已经没有选择了。不然的话,这事儿平息不下去,你丢工作事儿小,说不定跟闫解成一块儿上清河都有可能。别以为我是吓唬你,你也应该知道这里边到底有多严重,自己想想吧。这主意是老太太拿的,我才懒得操心呢,你要是不愿意,得,我给老太太回去说,任你自生自灭吧。」
易中海作势要走,傻柱心里慌了,马上沉不住气了。「一大爷别走啊,有话好说。我……」
易中海停住脚步转过来身,很坚决的对傻柱说:「这事儿你就别有意见了,赶紧配合着,把口径统一,你们俩赶紧把结婚证领了,风平浪静,该过啥日子过啥日子。甭管以後好坏,反正都是你自找的。」
傻柱把头发揉的乱七八糟,哭丧着一张脸,无奈的点点头。
他现在心里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事儿怎麽成我自找的了?老子招谁惹谁了,自己老老实实躺在屋里睡觉,老娘们主动从天上掉下来了。合着,老子莫名其妙的被人强了,结果还得默默的接受,默默的忍着。还得陪着笑脸儿,跟欠谁800吊一样。
姥姥!
许大茂趴在自己床上,感觉身上哪儿哪儿都疼,尤其是脸和胸脯上。不过人这会儿倒是冷静了下来了,脑子早就开始了恢复正常的运转,心思陡转,主意一个接着一个,想法多的很。
说实话,除了觉得有点丢人,脸上挂不住之外,他这会儿心里倒是暗暗窃喜。丫的,可算是逮到机会了。说不定弄好了,这回能把那娘们给甩掉。
跟王翠撇清关系,对许大茂来说绝对是喜闻乐见。两个人日子过得不和谐,现在弄的他天天都不敢回家了,再加上因为王翠的事儿,他爹妈甚至连他都不待见,不管他了。
原来他可是爹妈手心的一块宝,要啥有啥。说实话,没了爹妈的支持,还让他怪不适应呢。现在如果能跟王翠撇清干系,这一下又能回家要东西了。
所以,当刘海中和闫埠贵过来找他谈话的时候,许大茂就是卖了点惨,喊了会员冤,表达了一会儿气愤难平,然後就顺着闫埠贵和刘海中的话下了台阶。
「这口气搁谁身上都难咽,但是我许大茂谁的面子不看两位大爷的面子我必须得给。再说,我许大茂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顶天立地一条汉子。碰见事儿也不是过不去。为了咱院里团结和谐的大局,这个亏我吃了,该忍的我忍了。不过傻柱不能白落便宜,好处占尽吧?」
刘海中说:「你有什麽想法尽管提,绝对让你心平气和,不能亏着。毕竟受害的是你,现在你又这麽顾全大局,这麽给我们面子,无论如何这一回二大爷站到你这边。」
「好,二大爷这话说的敞亮。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让傻柱赔钱道歉,还必须得当着全院邻居的面儿,把事儿里里外外说清楚,一定得让我把这口气出了。」
许大茂倒真想多要点儿,可是他还真怕,把事闹僵了,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错过,结果王翠再砸手里,才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所以,乾脆也不打那麽多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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