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在轧钢厂工会的女工部还担任了一部分工作,不知道有没有帮助?」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正好工会就是管这件事情。甚至那个夜校的组织都有你们厂的工会在参与。」
就在秦淮茹找到了自己新的发展方向,准备去上红旗夜校的时候。
傻柱同志也在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他这会儿挑着担子,前後两桶宝贝浓汤,挑到了特制的大水槽旁,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桶里的宝贝全都倒进了水槽里。
赶驴车的赖师傅从来都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还有机会跟轧钢厂一食堂的大厨配合工作。
实在是原来他俩的工作差的太远。属於一个流程的开端和结束,中间的过程是他们俩不可逾越的距离。
傻柱负责工人们嘴里吃的好东西。他则是负责把人拉出去的东西定期的往外运。
谁曾想到,有一天他老赖还有可能赶着拉粪的驴车给一食堂的何师傅送原料。这可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何师傅,您真准备用这些东西种东西吃?」
「那当然了。今後咱们厂,就吃这些东西了。就靠他们才能够保证咱们的後勤供应。」
赖师傅平常天天跟这些肮脏东西打交道,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听了傻柱的话以後,竟然会觉得恶心。毕竟他再打交道也没往嘴里吃。可是,……
「您看还需要多少车?」
「怎麽咱厂里的不够了。不会吧,咱们可是万人大厂!」
「你不知道?咱们的这些粪宝才刚送出去一批。新的还没攒下来呢。如果你不要那麽急,再等个几天,顶多一个星期。保证能供应充足。」
傻柱挠挠头:「李主任要求尽快上马,大量种植。催着要见效果。所以,赖师傅,你还得想想办法。没有尿,就没有吃的东西,就影响咱们厂的生产计划。所以一定得重视。」
赖师傅笑了笑说:「好吧。我辛苦一下,去分厂看看,把他们的那边的原材料先调过来一批。」
……
不知道怎麽回事儿。最近轧钢厂的工人们吃饭总觉得味道有点不对劲,似乎多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风味。
很快,厂里开始流传一个说法。
「什麽?傻柱天天用尿种东西。」
「你别不信,这是老赖说的。尿都是老赖给他拉过去,送到院子里,亲眼看着他在那儿忙活。」
「哦,怪不得,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儿,最近吃饭老是有一股怪味儿。姥姥,真恶心人。」
「哎,你们别乱说了。这事儿我倒是知道一点儿实际的情况。不是什麽用尿种东西,而是一种新的粮食替代品。好像叫什麽小球藻。听说营养价值很高。能解决现在吃饭的问题。」
「你从哪听说的?」
「我家就在南锣鼓巷住,现在南锣鼓巷谁不知道,95号院里边的闫埠贵在种小球藻。哎,对了,傻柱不是也住宅95号院吗?这就更没跑了,肯定是一回事。」
「种什麽也不能用尿啊。我又不是没种过地,能不懂?」
很快,轧钢厂出现了一个新情况。一食堂没人去了,挤到了其他几个食堂里面。甚至在一食堂附近的车间工人,甚至绕远路也要把一食堂给绕过去。
原来大家夥都抢着去一食堂,现在避之如蛇蠍。连着几天一食堂做的饭菜都剩下了。
李主任得到汇报以後,急匆匆的赶到一食堂。
他擡手腕看看表,按说正是吃饭的时候,可是一食堂冷冷清清。除了後厨的一食堂的几个师傅和帮工无精打采的站在窗口後边,大厅里边一个吃饭的工人都没有。
李主任,看了看窗口後面的饭菜,奇怪的问:「怎麽会这样?」
王翠手里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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