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结婚,一般情况下还真很少见。
闫埠贵一边问一边好奇的用手摸着刚拉过来的一套新沙发。
沙发看起来很不错呀。
确实不错。段成良都觉得自己淘到宝贝了。听信托商店里的营业员说,这是他们前不久才收的欧式家具。
除了信托商店,其他地方碰见这样的家具,段成良都不敢买。
段成良边往下搬东西,边扭头看了看正摸着沙发上皮革面料的闫埠贵,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就在这时,秦淮茹和秦京茹从中院过来。
秦淮茹一头雾水的看着段成良板车上的东西,正要开口问,瞅见了闫埠贵,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先按下好奇心,只是简单打个招呼,就开始帮着段成良忙活了起来。
东西全搬进屋里。他们一块儿都回了东厢房,闫埠贵跟着也想往屋里进。
毕竟好奇心还没被满足,问题光问出来了,并没有得到答案,他还要接着看热闹。
段成良却把他给拦住了。「哎哎,三大爷,这屋里乱,这个时候暂时不待客,您家里没事儿你就出去转转,有事赶快回去忙活,我这边不欢迎。」
「哎,我是来想帮你忙,搭把手。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儿太过分了吧。」
「屋子就这麽大,东西又这麽多,而且我现在能帮忙的人并不少,就不劳您大驾了。慢走不送。」
段成良丝毫没讲情面,也没客气,把闫埠贵轻轻推开,关上了屋门。
如果是其他的人敢这样做,闫埠贵即使是进不了屋,这会儿最起码也在门口嘟囔几句。可是这是段成良,他顶多也就是冲着关上的门瞪几下眼,跺几下脚,最後悻悻地离开,返身回了自己家。
秦淮茹看着屋里塞得满满当当,终於忍不住问:「段成良,你这是干什麽呢?怎麽突然想起来买这麽多东西?不会是要结婚吧?」
嘿。这一个一个的都这麽聪明,实在让段成良觉得很意外。
「你怎麽能想起来我是要结婚呀?」
「多稀罕呀。除了结婚,谁还会这麽买东西。除了你手里有钱,别人哪怕结婚也一下买不了这麽多东西。你到底干什麽呀?动静这麽大,这麽高调?不符合你平常的作派呀。」
段成良笑了笑,拿出茶杯给几个人各倒了一杯水,示意了一下,他自己端起一杯喝了一大口,然後一抹嘴。
「你猜的没错,就是要结婚。」
秦淮茹瞪着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段成良,然後很快脸上的表情快速的变化起来。明显能感觉到她的心理此时此刻很复杂。而且想法很多。
最後,秦淮茹还是笑容重新挂上脸庞。
「呦,真的假的?不开玩笑吧。」
「不开玩笑,真的。」
秦淮茹摸了摸真皮沙发,嘴里啧啧连声,然後笑着问:「这是哪家姑娘这麽有福分呀?能够给段成良当老婆,入了段成良的法眼。」
段成良看了看同样一脸好奇的秦京茹,叹了口气,说:「说话别那麽阴阳怪气。什麽叫入了我的法眼呀?我给你们说吧,就是娄小娥。」
很明显,段成良的回答,让秦淮茹根本没有想到。
「娄小娥。怎麽会是娄小娥啊?为什麽是娄小娥?」
秦淮茹连续三个问号砸向了段成良,充分表现出了她猝不及防的慌乱和惊讶。
段成良笑了笑,「我跟娄小娥关系一直都不错呀,跟她结婚,也在情理之中,你不应该这麽惊讶吧。」
「怎麽不惊讶?反正我是绝对没想到。刚才我脑子里想了好几个人,独独就没想起来会是她。你怎麽会想起来跟娄半城的闺女结婚,不怕麻烦呀?」
「这不是麻烦不麻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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