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儿,急事儿,找个地儿,我有话跟你说。」
段成良朝周围瞅了瞅,指了指自己的铁匠小屋,「走,去屋里吧,我给你倒点水喝。」
……
段成良把苏悦领到铁匠小屋,让他先在椅子上坐了,忙着去给她拿搪瓷缸子倒水喝,嘴里还一边问着:「到底什麽事儿啊?看着你挺着急的样子,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苏悦说:「这个时候来找你,也就是认为只有你能帮我。」
她接过段成良递过来的搪瓷缸子,猛喝了两口,擦了把嘴,然後就把自己遇到的情况给段成良说了一遍。
「啊,这潘卫国怎麽会是这样的人?」
苏悦说:「其实他这个样倒是正常。现在很多人不都是这样的思维方式吗?像他这样的家庭和目前所处的地位,这样考虑问题其实很正常。在他们眼中就没有什麽感情,所有的东西都是利益和交换。」
段成良笑着问:「看样子你是不准备跟他一块过日子啊?」
「嗯!」
「其实我觉得挺好啊!他家那背景多深呀,你就不用奋斗了,一辈子衣食无忧,前途不愁……」
「哎,段成良我来找你,不是来听你的说风凉话的。我是想让你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我现在只能找你帮忙。你不会不帮忙,或者是没办法吧?」
不知道为什麽,当苏悦把事情给段成良说完,似乎这会儿心里已经没有了往这来的时候路上,以及刚见到段成良时候的那种惊慌忐忑。
她觉得有可能是看到段成良听完说的事情以後的反应,让她心里平静了下来。
因为苏悦能感觉到,好像段成良并不把这事太当成回事的样子。
段成良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苏悦对面,很认真的看着她,问:「这件事儿得看你怎麽想,有什麽打算?
我听你说话的意思,现在几乎跟你联系的所有人都跟你的想法不一样。
而你如果不听他们的安排,有家不能回,有工作不能干,甚至连正常生活都可能没办法继续进去!
你现在一下子跑到我这儿来,想让我替你想办法,你觉得我会有什麽办法?」
苏悦就那样盯着段成良看,却并不说话。
「嗬,你这是赖上我了?」
「当然赖上你了,你欠我的。」
段成良脸上一囧,连忙说:「好好好,是我欠你的。要不,我先给你找个地方,你先藏起来,躲躲风头,说不定过两天就风平浪静了?」
「躲是可以,最好能躲到潘卫国直接去广州。可是对我来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的体育训练。你也知道?我对跳高有多看重?
如果我躲了,我在体育队的训练和比赛怎麽办?我想着很有可能他们就不会再给我比赛训练的机会了。
这样的话,跟我嫁给潘卫国有什麽区别?还不如嫁给他呢,最起码就像你说的,嫁给他还有个衣食无忧,前程无虑呢!」
段成良一摊手,「你看,你这不是明白人吗?都不用我劝,自己都想通了,那您站起来,一直往前走,左拐出院门,一路出了轧钢厂大门,门口有公交车,然後赶紧回去,奔赴自己的幸福婚姻去吧!」
「你……」苏悦一下子红了眼眶,泪珠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段成良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苏悦,看着她红眼眶,看着她掉眼泪,没说话。
结果,苏悦终於忍不住了,越来越觉得委屈,心里越来越难受,到最後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嘴里呜呜囔囔的说着:「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不知道,呜呜呜,不知道怎麽了,突然都乱了。我只想好好训练,呜呜呜,只想取得好成绩,就搞不明白,呜呜呜……,为什麽偏偏有些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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