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了着名建筑师贝聿铭,理念超前,气势恢宏。
与此同时,娄氏拍卖行也顺利开业。首场拍卖会成交额突破千万港元,创下香江拍卖史新纪录。
更让人惊喜的是,在博物馆刚动工,不断就开始有收藏家主动联系娄家,表示愿意捐赠或出售珍贵文物。其中不乏一些漂泊海外多年的国宝级文物。
「爹地,您看这件《永乐大典》残卷。「娄小娥兴奋地向父亲展示新入藏的珍品,「听说这是从英国一位伯爵後人手中买回来的。「
娄半城抚摸着古籍,感慨万千:「这些文物漂泊了这麽多年,终於可以回家了。「
就在娄家父女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新的挑战又不期而至。
这天,娄小娥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娄小姐,听说你们在收集流散文物?我手上有批好东西,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
对方提到的几件文物,让娄小娥大吃一惊。那都是故宫旧藏,理论上不可能出现在民间。
更奇怪的是,对方提出的交易条件十分优厚,几乎等於白送。
「这件事不简单。「娄半城听後神色凝重,「这些文物来路不明,我们若接手,恐怕会惹祸上身。「
但娄小娥却有不同的看法:「爹地,这或许是个机会。我们可以藉此机会,摸清香江文物市场的暗流。「
父女俩再次面临抉择。而这一次的选择,将把娄氏博物馆带向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
夕阳西下,维多利亚港波光粼粼。娄小娥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着香江全景。她知道,在这座繁华都市的光鲜表面下,无数暗流正在涌动。而娄家要在这片波涛中航行,既需要智慧,也需要勇气。
博物馆的灯光已经亮起,但前方的路,依然漫长。
闫埠贵自打信托商店回来後的第三天,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亢奋状态。那天李文塞给他的那个布包,里面装着整整二百块钱,相当於他三个月的工资!
「孩儿他娘,你说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闫埠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说了几句话,就给了这麽多...」
三大妈杨瑞华也很兴奋:「要我说,解放那个领导真是个大方人。要不...明天你再去看看解放?」
闫埠贵却另有打算:「去是要去,但不能白去。我得好好琢磨琢磨这事。」
第二天,闫埠贵特意去了趟琉璃厂。在那些古玩店门口转悠时,他听见两个老者在讨论:
「前儿个在潘家园,有个走运的,五毛钱买了块破铜镜,转手卖了两百!」
「这算什麽?听说上周有人花三块钱买了幅破画,结果是唐伯虎的真迹,卖了这个数...」老者伸出五根手指。
闫埠贵竖着耳朵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五毛变两百,三块变五千?这买卖太划算了!
从琉璃厂回来,闫埠贵直接去了废品收购站。这是他盘算好的——那些被当作「sijiu」处理的破铜烂铁里,说不定就藏着宝贝。
「老阎,你怎麽来了?」收购站的老张认识他。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装作漫不经心:「随便看看。最近学校要搞勤工俭学,提倡废物利用,看看有没有能利用的废品。」
他在废品堆里翻捡着,突然眼前一亮。角落里有个沾满泥土的瓷瓶,虽然脏兮兮的,但造型别致,瓶底似乎还有款识。
「老张,这个瓶子...」闫埠贵强装镇定,「学生劳动课可能需要,我拿回去当教具。」
老张挥挥手:「拿去吧,反正也是要处理的。」
闫埠贵如获至宝,抱着瓷瓶快步离开。回到家,他仔细清洗後发现,这竟是个乾隆年间的粉彩瓷瓶!
就在这时,另一个老头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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