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不合理。
这背後,一定有秘密。
而秘密,就是用来揭开的。
山田次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国际号码。铃声响了三下,那头接起,是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
「是我。」山田次郎用日语说,「德国那边的报告出来了,结果是……无法复制。需要活的样本,需要源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打算怎麽做?」
「请他来日本。」山田次郎说,「用最体面的方式,请他来日本『交流』。只要他踏上这片土地,一切……都好说。」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良久,那个声音说:「代价不低。如果失败,三友商事将彻底站在风口浪尖。」
「如果成功,」山田次郎说,「我们得到的,将是一个全新的产业。一个价值百亿的产业。」
电话那头终於传来一声低沉的「嗯」。
「我会安排。」那声音说,「你需要做好所有准备。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
电话挂断。
山田次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那个在香江工坊里挥汗如雨的年轻人,那个用镇倭刀斩断菊一文字的年轻人,那个让渡边淳一鞠躬道歉的年轻人,又一次浮现。
下一次见面,不会是在香江了。
下一次,是在东京。
在他的地盘上。
山田次郎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
「段成良,」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倒要看看,你的秘密,能藏多久。」
窗外,东京湾的夜色正在降临。灯光在海面上投下破碎的光影,像无数只窥探的眼睛。
而在香江,段成良刚刚从空间的小院里闪身出来。他擡头看了一眼东方的夜空,忽然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
不是天气的冷。
是某种更深的、来自遥远方向的注视。
他皱了皱眉,似有所感的小声嘀咕了几句,裹紧外套,走进屋内。
风起了。
而此时的段成良进屋以後,看着月光下端在手里玻璃杯中的空间压井水。
他在想一件事:如果有一天,空间的秘密不再是秘密,他该如何应对?
也许,答案不是「保守」,而是「转化」。把无法解释的力量,转化为可以理解的技术;把独享的恩赐,转化为普惠的产业。
「生命树」只是第一步。
未来的路,还很长。
因为恢复的很快很好,,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楚佳颖从ICU转入普通病房。她的恢复速度再次让医生惊讶——按照常规判断,肋骨刺穿肺部的伤势,至少需要卧床六周;而她才几天的时间,已经能够扶着床沿慢慢行走。
「又是成良那个『营养补充剂』?」楚佳颖私下问娄小娥。
娄小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你好好养伤,别的事先别操心。」
「我怎麽可能不操心。」楚佳颖看着病房窗外,「『生命树』刚起步,核心原料被盗,敌人还在暗处...成良一个人扛着那麽多事,娄伯父年纪也大了...」
「佳颖,」娄小娥握住挚友的手,「你差点死掉。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其他事,有成良,有我们。」
楚佳颖沉默片刻,忽然问:「小娥,你跟成良这麽多年,有没有觉得他...有些特别?」
娄小娥的手微微一顿。
「我不是说他能力特别,」楚佳颖继续说,「我是说,他有些东西,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不是贬义,就是觉得,他懂的东西,会的本事,跟我们不太一样。」
娄小娥沉默良久。
「他是特别。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