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机场,沿着高速公路向东京都内驶去。段成良看着窗外的景色,与香江的繁华不同,东京有一种内敛而有序的美感。街道乾净整洁,行人步履匆匆,建筑物不高但很精致。
阿强坐在他旁边,好奇地东张西望。陈永仁则始终保持着警惕,目光扫过每一辆靠近的车。
「段先生,」渡边淳一开口,「这次交流,日本锻刀界的同仁都非常期待。您的录像,很多人看了很多遍,都想亲眼见识一下您的技艺。」
段成良谦虚道:「大师过奖了。我只是在学习传统的基础上,加入了一些现代的理解。还需要向日本的同行们多多请教。」
「段先生太谦虚了。」渡边淳一摇头,「我看过您的锻刀,那不是谦虚能掩盖的光芒。」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段先生,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师请说。」
「这次交流,除了锻刀界的人,还有一些......别的人,可能会藉机接近您。」渡边淳一神色凝重,「那些人,我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他们和三友商事有关系。我想提醒您,小心一些。」
段成良心中一动,看向老匠人。渡边淳一眼中是真诚的关切,没有半点虚饰。
「多谢大师提醒。」他郑重地说,「我会注意的。」
渡边淳一点点头,不再多说。
车队驶入东京都心,在一家传统的日式旅馆前停下。旅馆不大,但环境清幽,庭院里有假山流水,积雪覆盖的松枝在阳光下格外好看。
「这是渡边流长期合作的旅馆,很安全。」渡边淳一说,「段先生先休息,晚上六点,我来接您。」
段成良道谢後,与阿强、陈永仁进入旅馆。房间是传统的和式风格,榻榻米、矮桌、推拉门,窗外是精致的庭院。
陈永仁迅速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窃听装置後,对段成良点点头。
阿强则打开行李,取出一些必要的物品。
「段先生,接下来有什麽安排?」陈永仁问。
段成良走到窗前,望着庭院里的雪景:「等。等他们先动。」
陈永仁点点头,不再多问。
下午,段成良在旅馆里休息。他躺在榻榻米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里,那棵树上的花苞又张开了一些。淡青色的花瓣已经露出里面的金色花蕊,隐隐有幽香飘出。
他站在树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香气进入体内,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在经脉中缓缓流动。
忽然,他感觉到什麽,猛地睁开眼睛——
空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者,穿着灰色的长衫,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他站在压井旁,正微笑着看着段成良。
「你......你是谁?」段成良警惕地问。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那棵树,然後指了指段成良,最後指了指远方。
段成良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棵树上,花苞正在缓缓绽放,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在旅馆的房间里。重新把意识放进空间里,仍然是原来习以为常的状况……
窗外,夕阳已经西斜,庭院的雪地上洒满金色的余晖。
刚才那个老者,是梦,还是真实?
段成良坐起身,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可能是最近用的心思太多,压力太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那个老者是谁,不管那朵花意味着什麽,此刻最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晚宴和之後的交流。
渡边淳一的接风宴设在银座一家高级料亭。段成良换上事先准备的深色西装,与阿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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