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流过焦渴的土地。
他松开手,後退一步,靠在凉亭的柱子上。他用尽最後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离......离我远点......我......被人下药了......」
吉永小百合的瞳孔微微收缩。下药?在这种场合?
她环顾四周,庭园寂静无人。远处隐约传来宴会的喧嚣,但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如果她此刻离开,回到那个令她厌恶的酒会,就不会有任何麻烦。这个男人,无论遭遇什麽,都与她无关。
但她没有走。
她看着段成良痛苦的样子,看着他在挣紮中依然试图保护她,心中忽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她上前一步,轻轻扶住他的手臂:「我扶你坐下。」
段成良想拒绝,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他跌坐在凉亭的长椅上,大口喘息。吉永小百合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你是中国人?」她忽然问。
段成良艰难地点点头。
「锻刀的那个?今天《朝日新闻》报导的那个?」
段成良又点点头。
吉永小百合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那篇报导她看了,被那个中国匠人的故事深深吸引——从香江来,用很短的时间锻造出震惊日本锻刀界的神兵,连渡边淳一都甘拜下风。
「你叫......段成良?」
「是......」
吉永小百合沉默了几秒。然後,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站起身,扶起段成良:「跟我来。」
段成良被她搀扶着,踉跄地走出凉亭。穿过一条隐秘的小径,绕过一座假山,眼前出现一座小小的茶室——那是椿山荘最偏僻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
她站起身,扶起段成良:「跟我来。」
段成良被她搀扶着,踉跄地走出凉亭。穿过一条隐秘的小径,绕过一座假山,眼前出现一座小小的茶室——那是椿山荘最偏僻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
吉永小百合推开茶室的门,扶着段成良进去。室内陈设简单,只有几张榻榻米和一扇对着小庭院的窗。
段成良跌坐在榻榻米上,意识已经接近模糊。但隐约间,他还能感知到身边那个温柔的身影。
吉永小百合跪在他面前,看着这个男人。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做。或许是出於同情,或许是出於对那个报导中匠人形象的好奇,又或许......是某种更深的、无法言说的悸动。
「段先生,」她轻声说,「我不知道你被下了什麽药,但......如果只是需要人陪着,我可以在这里。」
段成良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明亮。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体内的火焰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但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声音在呼喊——不能,不能伤害这个善良无辜的女子。
「走......」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字,「快走......我......控制不住......」
吉永小百合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贪婪,只有痛苦和挣紮。她忽然明白了——这个男人,宁愿自己承受一切,也不愿伤害一个陌生人。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在娱乐圈多年,她见过太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见过太多借着酒劲动手动脚的登徒子。但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男人,却在用最後的意志保护她。
她的心,被深深触动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段成良滚烫的手。
「我不走。」她说,声音轻柔却坚定,「你撑不住的。让我帮你。」
段成良的最後一丝理智,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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