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也一样,心里只有他。
「小娥姐,」吉永小百合忽然问,「你怕不怕?」
娄小娥愣了一下。「怕什麽?」
「怕他回不来。」
娄小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很久。「怕。但怕也没用。他该做的事,还是要做。我们能做的,就是等。」她转过身,看着吉永小百合,「你怕不怕?」
吉永小百合低下头。「怕。怕他受伤,怕他出事,怕他————再也回不来。」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娄小娥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别怕。他答应过的事,从来不会反悔。他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吉永小百合擡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她勇敢得多。她用力地点点头,把眼泪忍了回去。
周三,晴岚泽。天色暗了下来,暮色四合,山间的雾气从谷底升起来,漫过公路,漫过树林,漫过山本一郎别墅的铁门。
段成良没有开车,还是利用空间来到了这里。
从空间里出来,站在别墅对面的树林里。他把意识探过去,别墅的安保系统已经撤了,保镖不见了,狼狗不见了,连门口的灯都没有亮。整栋别墅,像一座死宅,静静地卧在山坡上。
他把意识探进别墅,一楼没人,二楼没人,地下室空着。
只有一个人,坐在书房的窗前,背对着窗户,一动不动。不是山本一郎那个人比山本矮一些,肩膀更宽,头发全白了。
段成良从树林里走出来,穿过院子,推开虚掩的铁门,走进别墅。走廊里没有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地板照得银白一片。他上了二楼,书房的门开着,那个人还坐在窗前,一动不动。
「来了?」那人的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段成良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人脸上一那是一张苍老的脸,皱纹很深,皮肤松弛,但眼神锐利,像鹰。
「你就是龙」?」段成良问。
那人看着他,看了很久。「龙?那是别人叫的。我姓陈。」
段成良的心跳漏了一拍。中国人?姓陈?陈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个人,是中国人,在日本活了大半辈子,掌控着一个庞大的文物网络。他是谁?为什麽要见他?
「陈先生,您找我来,有什麽事?」
陈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段成良,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
「知道。」
「不,你不知道。」陈摇摇头,「你以为你只是拿回那些被抢走的文物,以为把它们送回中国就完事了。没那麽简单。」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段成良。「那些文物,不只是文物,是一个民族的记忆。你把它们拿回来,也要把那些记忆拿回来。你要让後人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是谁抢走的,是怎麽回来的。」
段成良沉默了。他想起娄半城,想起那个老人一笔一划地登记文物的样子,想起他说「这些东西,是中国的魂,中国的根」。他忽然明白,他做的事,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代人的事。
「陈先生,」他站起身,看着那个背影,「您为什麽帮我?」
陈转过身,看着他。「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那些东西。它们在外面流落了几十年,该回家了。」
那天晚上,两个人聊了很久。陈告诉段成良,他在日本生活了二十多年,从战後就开始收集那些流失的文物信息。他不是商人,不是收藏家,他只是——一个中国人。一个活着等了一辈子的中国人。现在,他等到了段成良。
「我还有一批东西,藏在别的地方。下个月,你来拿。」陈看着他,「拿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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